第199章 秘密199(2/2)
我把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去。
声音温情脉脉,跟他表白一样的,说:“我可能不会在山丘之后等着你,但是王浩,我会陪着你一起越过山丘。
我说到做到。无论是30岁,40岁,50岁,60岁,直到一起白了头。
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等以后我们两个老了先后走了,让他把我们合葬在一块。”
我继续道:“下辈子我们第一次遇见就在一起好不好无论碰到什么样的情况,我们都在一起,然后从年轻到老。”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我总觉得很短暂,即便回想我们现在也才三十出头,可还是觉得不够,恨不得现在退回到二十岁,退回到十七八岁,让日子再久一点,让我们陪伴在彼此的身边时间更长一些。
或者让我们现在此刻暂停。
“好,我们一起越过山丘。”
就这么跟唱着,吹着牛,车子很快进入贵阳市区。
开到楼下地下停车场。
坐电梯上楼。
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保姆阿姨在客厅收拾。见我们回来也很高兴,因为这样她就能回家了。
“哟,你们回来了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们做点吃的”
“不用了阿姨。把手里的活放下吧,一会儿我来搞。”我说:“时间还早,您早点回去陪陪家人。”
“哎哟,没事儿,我这儿剩的不多了,就把客厅拖一遍。我来就行。”
“那好吧,把这里忙完你就回家陪家人。其他的交给我。”
换好鞋,王浩径直去洗手间。
我们两个刚刚在电梯间已经说好回家就给他煮吃的。
所以我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阿姨走进。
“要不我来帮你们做吧,累了一天休息一会儿。反正要不了两天就过年,我不急这一会儿。”
“不用阿姨,他说想吃我给他做的。”
阿姨笑笑。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和我们口味不太一样。你们两个感情又好,那我就不管你们了,噢对了,今天孩子们回老家一趟,带了一些土鸡蛋和鸭蛋,本来想留着给两个孩子做着吃,你现在要做那就先尝一尝。
我给你拿出来。”
阿姨翻动冰箱去了,给我拿出来几个鸡蛋和鸭蛋。
“好,谢谢了阿姨。”
“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解下围裙挂在墙上。
“好,送你到门口。”
我把她送到门口,等她走了才关门,反锁。
水刚煮开,背后就多出来一双手,牢牢环着我的腰。
“干嘛呀你还没洗澡呢”
“嗯,等吃完东西一起洗,不浪费水。”
我切了一声。
这是不浪费水的事吗多的都浪费了还差这点水简直张口胡话。
不过我也由着他去。
只是觉得被他这么抱着操作有点不便。
“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帮我剥两瓣蒜。”
“……我不喜欢吃蒜。”
我扭头,倪他。一副央求他的语气:“可是我想吃,帮个忙吗行行好。”
他却把侧脸给我:“亲一个。”
我吧唧一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也很讲信用,几乎我亲完他就松开。
平常他也进厨房,所以基本的东西他伸手就能找到。
还心灵手巧,很快剥好两三瓣蒜放在琉璃台上。
“还要吗”
“嗯,再来一瓣吧。”
“这么喜欢吃蒜你该不会故意想用这个味道冲我吧”
我清了清嗓子。
“那你不闻就是了呗。”
“这怎么可能又亲又抱又做的,难不成我还用一个东西把你嘴给封住”
“……”我心跳了一跳,单独和他在一起时的氛围叫人觉得通体燥热,还痒,容易害羞,但又止不住想靠近,集各种矛盾于一身似的。
这都已经一年了,新鲜感似乎并没有完全褪去。不知是否因为我们平常分离的时间也挺多。
“或者你戴个口罩,把你的鼻子蒙住也可以。”我跟他一块儿出意见。
他做深思状。
“嗯听着还不错。”
就在我眉头刚皱起来那一刻他突然就改了说词:“不过还是算了,能忍。”
我用力在锅里搅拌了几下。重重的哼了一声。
他在一旁调佐料。
别说口味,他调佐料的步骤都和我差不多,所以最后从厨房端出去的两碗面是我和他合伙做的。
香味弥散在餐厅。
我嗅了嗅。
“好香。”
他从侧边把筷子递给我,然后坐到他的位置去。
“香就快点吃,一会儿凉了。”
我“嗯”一声。和他同样埋头嗦面。
“王浩。”
“嗯有什么吩咐。”
“我觉得如果哪天我们干其他行业干不下去了,或许可以在楼下开个小面馆什么的,这个味道比我跑市场在外边吃的很多家店味道都好。感觉很有前景唉。”
“吃个面都给你吃出我家要破产的幻觉来了”
“不是,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如果……哎呀,反正人这一辈子会碰到很多事,会发生很多情况嘛。可能不是我们的问题,但大环境谁预料得到
说不定我们开面馆还能开出几十家甚至上百家连锁店来呢”
“好。到时候就开个夫妻店,你煮面我帮你调佐料。每天给我分一包烟钱就行。”
我瞪他:“就不能不抽,换点别的”
他努嘴,又嗦了一口面:“习惯了。”
我心里“哼”了一声。不过我也能理解,工作上生意上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一个头两个大,总是得要一些消遣情绪,缓解心情的东西。
香烟也可以短暂麻痹人。
人无完人嘛,目前为止他也就抽烟这个习惯对身体不好,要是没一两个戒不掉的坏习惯人生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吃完我去放热水,他在厨房收拾。
本来想先洗个澡回房,但中途他进来了。我也不觉得如何,就是每每看他的身材会下意识失神,失态。
那修韧的肌肉一直延续到裤腰,不夸张,刚刚好。
直到他长腿一跨,和我一道坐在浴缸,水花涌动,逼近我的口鼻。
仿若什么东西真正抵近。
而我被他一拉,人已经不由分说的亲过来,最先就是我的耳朵和脖子。
“痒。”
“哪儿痒”
“……你个流氓!”
他的我的头发扒开,卷起来搭在后背。手指、眼神、嘴。
似乎都带着魔力似的,令我发狂,叫我只能投降。
“就不能先回房吗”
我问他。
这水波总叫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难以言说的羞、敏感。
“回房也可以有,不会亏了你。”
“……受得住吗”
“受不受得住明早你就知道了。”他贴着我耳朵,扣着我腰和肩膀说:“明天你能十点之前醒过来,算我输。”
“不行,明天我还得去视察…唔,王浩”
……
腊月二十五,王浩在医院外面附近的一个会所订了个包厢,我们几个人全都汇聚一堂。
明天王浩送他们回老家,李小霞情绪高涨,整个人面色好了不少,人也更精神了。
开饭前一直和两个孩子在茶几边儿玩纸牌。
我见他们玩得嗨,叫上小平和我一起去选礼品。给员工,也给老家那些帮过忙的亲朋好友。
却在超市碰到周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