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星痕之门 > 第七零一章 过往与新篇

第七零一章 过往与新篇(1/2)

目录

人间剑,姜煜。

道号,天缺道人……

任也若有所思,脸上漏出了非常疑惑的表情,皱眉瞧着王长风道:“这就很奇怪了。既然白条鸡前辈是你们的宗门老祖,那为何又会被囚禁在古潭祖地啊?而且,他好像很不喜欢你们啊……!”

“什么白条鸡?!”王长风怀疑任也在侮辱自己的宗门老祖。

任也尴尬的挠了挠鼻子:“一种爱称,一种爱称。”

王长风缓缓起身,投给他一个你要礼貌一些的表情后,才声音浑厚道:“你与我说祖地中有活人之后,我便命人返回秘境宗门,带回宗门志的残篇。其中有一篇,就是关于老祖的叙述……!”

“怎么说的?!”

任也立即来了兴趣,表情非常八卦。

王长风稍作停顿后,傲然道:“姜老祖八岁入门,两年晋升三品,并触摸到了凝意门槛,十二岁入四品,天资冠绝迁徙地,遂被掌教钦点为一代首席弟子,与天风并称为古潭双龙。这两位老祖当时虽然年纪都不大,但在宗门弟子心中,这下一代的掌教必定他们二人中的一位。”

“姜老祖二十三岁时,古潭宗迎来了十年宗门大比,最终获胜的宗门第一人,也会代表古潭宗参加天都神庭大会。门内谁都清楚,这一次大比要决定一代弟子的座次,也会决定下一任的掌教。我观宗门志残篇发现,当时很多人都认为姜老祖与天风老祖,必然会爆发出一场惊世之战。可谁曾想,大比开始的三日前,姜老祖却因行事过于倨傲,无视大比前不能入秘境的宗门规定,而被暂时困在了一处秘境之中,并未按时返回宗门,从而错过大比……天风老祖不战而胜。”

“门内谣言四起,很多人都说,姜老祖是怕自己无法战胜天风老祖,从而故意把自己困在秘境不出。”

“不过,同年九月。天都的神庭大会按时召开,但我宗门志中对此大会的形容非常模糊,只大概知晓,此会乃是秩序阵营的神庭牵头,五十年一次,也是整座迁徙地年轻一辈天骄,必然要以命相搏的战场,也只有优胜者可入神庭,得古神秘法。原本,古潭宗是要派出天风老祖参会的,与数千宗门的天骄争锋。但在大会开始前的三天,他却因太过急躁,彻夜练功时,损了肉身……状态萎靡,无法参会。”

任也听到这里,表情非常奇怪道:“你说的天风,是我们在神庙中见到的天风真人吗?他和白条鸡前辈是同一代人?”

“自然是。只不过,那时候天风老祖还没有资格被冠以真人二字。”王长风微微点头。

“他和白条鸡前辈是师兄弟?”

“没错。”

“呵呵,那这对师兄弟的性格都好有趣啊。”任也眨了眨眼睛,轻笑道:“大比的时候,姜老祖非常离谱的被困在了秘境中;而天都神庭大会的时候,这天风老祖又非常离谱的状态萎靡了?他们这是相敬如宾呢?还是各有算计呢?”

“我也不知。”王长风微微摇头。

“然后呢?”任也追问。

“天风老祖不能参战,那全宗门上下,也就只有姜老祖有资格代师兄出战了。”王长风幽幽的停下脚步,背手瞧着门外蔚蓝的天空,非常骄傲且向往的说道:“那次天都神庭大会,迎来了我古潭宗最辉煌,最鼎盛的时刻。”

任也搓了搓手掌,试探着问:“白条鸡前辈出风头了?!”

“108战,皆胜。姜老祖一剑压的整座迁徙地,五十年来无人敢称天才。”

“古宗门志中记载,姜煜胜一百零八场,登神台受封,神庭又以一本神之典籍为彩头,问姜煜是否敢战,上一代大会中排名第一的天骄,若能胜,则可拿走神典。”

“很显然,神庭此举,就是为了借天都大会的盛况,让姜煜之名响彻人间,烘托这位秩序阵营的盖世英才。”

“姜煜应允,立于神台,再战上一代神庭天骄。”

“他哪一年才二十三岁啊,而上一代神庭天骄,都已是百年之前的老怪了。”

“那一战,姜老祖底牌尽出,极尽升华,在万众瞩目下,一剑入神禁大道,败天骄于高台!”

“他竟然已经触摸到神禁大道了,这是连当时我古潭宗掌教,都未曾知晓之事。”

“那一剑后,整个迁徙地的秩序阵营都沸腾了!”

“二十三岁!只以二十三岁的年纪,便已触摸到神禁之道,这是亘古未有之事啊,这是人间诞人杰,我秩序极为鼎盛的象征啊!”

“神庭有言,人间当有姜煜,人间当有此剑。自此,人间剑之名,便名满迁徙地。”

王长风一脸痴汉相的回忆着从前,仿佛自己也是当时盛况的见证者,声音颤抖道:“只不过,那一战过后,天风老祖竟二十年都未有精进。”

任也立马毒舌的插话道:“这正常。我猜他应该是破防了,你想啊,先前白条鸡前辈找了一个非常拙劣的理由,没有参加宗门大比,从而让他不战而胜。众所周知,这强者都有尊严,天风真人觉得自己赢的并不光彩,所以又找了一个更加拙劣的理由,让白条鸡前辈参加天都大会。他原本只想看看师弟的深浅,却不曾想,这师弟之深,却如胴体深渊一般不可窥探。”

“你这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词汇?”王长风嫌弃的啐骂了一句:“你堂堂人皇,就这点文采?”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任也用词通俗易懂,幽幽道:“这宗门大比自然不如天都盛会具有含金量。白条鸡前辈连胜108战,又败百年前的天骄……这岂不是全宗门上下的人都知晓了,白条鸡前辈不是被困于秘境,而是故意让着天风真人。杀人诛心啊,杀人诛心……!”

“要是我,恐怕也会破防的。”

他认真的评价了一句后,好奇的又问:“那后来呢?”

王长风白了他一眼,叹息道:“唉,后来之事,记载稀少。宗门志中只写道,二十年后当任掌教自知大限将至,便准备传位于姜煜,然而姜煜却在这万分关键的时刻,酿成了大错,不被天理所容,不被人间所容,他本应该负罪身死,但当任掌教惜才,便罚他入祖地思过,禁足五十年,并剥夺了他的真人道号,改为天缺道人。”

“姜煜并未反抗,自缚神通入祖地。次年,掌教归天,也身埋祖地,而天风老祖则是接任了掌教一职。”

任也听完后,诧异道:“就这点?没说白条鸡前辈犯了什么错吗?”

“没有。宗门志中只有短短这几句话。”王长风摇头。

“那也就是说,他犯的错可能过于出格,且非常有辱门风,所以宗门志才未详细记载。”任也眉头紧锁:“不过,我怎么在这个事件中,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此话怎讲?”

“获利者定律。在一场争斗中,若过程蹊跷,怪事连篇,那谁是获利者,谁就有可能是暗中布局算计的人。”任也龇牙道:“白条鸡前辈明明都要接过大位了,怎么会在这时候犯下不能被容忍的大错?这不奇怪吗?而且第二年,天风真人就接过了掌教之位,他获利……!”

“闭嘴!”

王长风听到这种阴谋论,顿时厉声呵斥道:“不要妄加揣测我天风老祖!宗门志中有言,姜煜犯错,天风跪地数日恳求掌教宽恕。且我天风老祖自成为真人之后,在宗门内素来以仁德宽厚待人,声望极高,且门徒众多。他的品行,绝对不容置疑!”

任也笑了笑,却没有在跟他争辩,因为王长风是带有个人情绪和偏见看待事情的,自然会有失公允。

虽然他在神庙中见过天风真人的演化残魂,也承认对方当得起仙风道骨这个四字的评价,但那是他晚年的形象,并不代表年轻时的脾气秉性。

要知道,白条鸡前辈对万象门,对古潭宗的怨念极深,甚至说出过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的话,且他在祖地的漫长岁月中,不但挖坟掘墓,视古潭宗一众已故长老为玩物,甚至还把接天府占为己有,把古潭宗的创教掌教的大棺材都给霸占了。

这种行为,可不像是犯错之人的悔过之举啊,更像是蒙冤之人的愤怒发泄。

不过,任也曾试探的问过白条鸡与万象门之间的矛盾,但对方却不愿意多讲。

看来,在那段岁月中,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之事的,而且这个隐秘之事,可能是正是击垮白条鸡前辈本应极尽绽放的一生。

神禁大道四字,对于目前的任也来说,那是一个自己连窥探都无法窥探的高度。

他曾听人提及过,六品之上,乃是神禁。

入神禁者,才有资格谈窥天悟道。

根据现有的信息来看,巅峰的木木应该就是神禁至强者,但具体强到什么程度,他却无法现象。而白条鸡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就已触摸到了神禁边缘,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资啊?

他万万没想到,那皮肤极好,爱听笑话的小老头,竟是这般存在。

任也心中万分好奇,试探着问:“王道长!那……那白条鸡前辈在被罚入祖地之前,是否已经正式步入神禁大道了?”

王长风看着对方似要认爹的眼神,微微摇头道:“应该没有步入神禁,因为这等大事,若是真的发生了,那必然会在宗门志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但姜老祖在被罚之前,却没有任何记录……这触摸神禁大道,与真正位列神禁位,还是相差甚远的。就像是一位书生,努力半生,或许也不如偶尔的一次灵光乍现。窥见大道,难如登天啊。”

任也摸了摸下巴:“那五百多年后呢?”

“囚在一地不能出,不见波澜壮阔,不经秘境之险,没有挚友也没有宿敌,就如井底之蛙枯坐,又和谈悟道?!”王长风再次摇头:“五百年只能退,不能进。”

任也秒懂:“不过,即使这样……那也得加钱。”

“?!”

王长风愣在原地:“什么加钱?”

“就是……救一位有渊源之人,和救一位尚存于世的宗门老祖,那是两个价钱。”任也眼巴巴的看着他:“市场经济,咱们大家都真实点!”

“无耻小人。”王长风回过神来,指着他的脸颊说道:“我一猜你就是来套话的。”

“我也不多加,今日你借我气运,他日我若遇难,你也需借我气运。”任也起身道:“嘿嘿,这样才公平吗。”

王长风斟酌半晌:“我怕现任的万象门掌教师尊,不会同意此事啊。”

任也斜眼看着他:“那就让你们的老祖,继续在祖地玩泥巴吧!”

“……我还没说完,我跟师尊商议一下,问题应该不大。”王长风立马回了一句。

“一言为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