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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摆什么架子你不是局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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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毅听完,点了点头,说道:“庆合同志啊,这个你是第三个在我面前夸云飞同志的人啊。第一个是郑红旗同志,红旗不止一次跟我说,云飞同志工作特别踏实,成绩斐然,目光十分远大。第二个就是何书记,何书记亲自抓省直机关干部下派工作,这次选派的50名下派干部里,有不少干得不错的,可像云飞同志这么突出的,还真不多。第三个就是你老张了。我都没想到,一个挂职干部能得到两位县委书记的认可,这可太不容易了。”说完,钟毅笑了笑,接着说道:“这同志是省里来的,要是想让他留下来,还得尊重他个人的意愿。这样吧,庆合同志,你们先去跟张云飞同志沟通沟通,看看他啥想法。”

张庆合马上问道:“钟书记啊,要是沟通不顺利,咋办呢?”

“沟通不成就我出面。”

张庆合心里一下子踏实了许多,心想着市委书记亲自出面,张云飞怎么着也得给几分面子。毕竟,和在省里当处长比起来,当一县之长,那政治抱负和发展前景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在省里当处长,虽说也是正县级干部,可手底下能指挥的人,多的时候也就一二十个,少的时候可能就几个人。县长这个平台,是可以实现政治抱负的,从权力上来讲,当县长和当处长的体验并不一样,公检法司、工商税务,这些部门都得听县长指挥。而且,干好了县长这份工作,下一步再进步就是县委书记了。

商定完这些工作,张庆合起身说道:“钟书记,眼下临平县还有些工作在收尾,最近这段时间,我肯定两边跑。”

钟毅点了点头,说道:“嗯,两边兼顾是对的,但肯定得把大局放在首位。不用非得等省委组织部的文件,现在东原市好多工作都衔接不上,这种状态可不行,八五的开局,临平县不能落伍啊。瑞林同志最近在思想上有点松懈,这也正常。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你得提前介入市政府的工作。至于瑞林同志,赵书记跟我通过气了,下一步调整为市委副书记。这样一来,你们俩在工作侧重点上得马上调整,别被那些繁文缛节给束缚住了。”

张庆合问道:“钟书记,如果瑞林同志成了副书记,我想问问,常务副市长是不是该让王瑞凤同志接任啊?”

钟毅站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一份人事档案,说道:“王瑞凤同志的事儿,组织上还没定下来。不过你提得好,我们得主动把这事儿提出来。下次去省委开会,我先跟赵书记汇报一下,通通气,等赵书记同意了,咱们就启动相关程序。”

张庆合心里明白,自己这个角色就是个过渡,说白了,就是给下一任正职顺利接任搭桥铺路。他清楚地认识到,王瑞凤经过历练,以后是有潜力成为东原市市长的,毕竟东原市资源有限、条件艰苦,需要有能力、有担当的人来引领发展。

在选拔任用干部方面,组织上有一套严格完整的机制,就是为了防止近亲繁殖、任人唯亲。但在实际操作中,并不尽然如此。说到底,领导用人,肯定得先了解这个人。只有组织上对干部知根知底,才能把干部放到最合适的位置上。人事工作看着复杂,从领导的角度看,其实也简单,领导也是人,肯定先考虑自己熟悉、信得过的人,不了解的人,自然很难进入考虑范围,这就是现实。

张庆合离开后,钟毅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慢慢踱步,不时还要做几个扩胸的动作,偶尔还拿着拳头在后背上用力砸一砸,以缓解久坐之下的腰部疲劳。

东洪县县长的人选问题,让他头疼不已,最近几乎每天都能接到不同领导打来的电话,这事儿实在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说不定东洪县的干部能把关系找到京里去,到时候,可就不只是省里领导给他施压了,上面的领导也得给省里领导施压。

钟毅无奈地坐到沙发上,心里满是感慨。东洪县县长的人选,就像一块肥肉,放久了肯定腐烂变质,招来一堆苍蝇。苍蝇还好对付,要是招来豺狼虎豹,自己可应付不来。钟毅一拍大腿,下定了决心,说道:“对,就是他了。”他走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打往省城。电话接通后,钟毅笑着说:“老邓啊,啥时候回咱东原市,以劳动人事局局长的身份,来指导指导工作呀……”

而在隔壁不远处的办公室里,政法委书记兼曹河县委书记李显平的办公室里,灯光昏黄照在李显平的光头上泛着光。李显平坐在那张办公桌后,身材微微发福,肚子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几分威严。市教育局局长孔德文坐在对面,一脸愁容。

孔德文苦笑着说道:“李书记,加强学校治安防范和预防青少年犯罪,真得靠政法委大力支持。现在学校周边那些台球厅、歌舞厅还有影像厅,对学生影响太坏了。一些辍学的小青年,整天在学校周边晃悠,骚扰女同学,学校意见特别大。就说二中发生的那起殴打学生致残事件,充分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李显平说道:“简直无法无天啊!家长管不了,那就社会来管。我在一中、二中门口也看到过,那些小混混成群结队的,跟流氓没啥两样。我们政法机关马上发通知,好好整治整治这种歪风邪气,特别是学校周边的治安工作,马上开展一次专项行动。

对啊,这马上放寒假了,放寒假这段时间,就是学校暴力的集中爆发期。

李显平道:最近我去二中搞个调研,然后马上开展一次行动,我看就叫“护苗”行动。说完之后,就在本子上写下了“护苗”行动四个字,并在上面画了一个圈。继续道:老孔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别跟我客气,这些事,应该早些给我说。

在东原,孔德文和李显平两人都曾是二级单位班子的关键人物。李显平过去担任东原地区交通局局长,是实权在握的岗位。交通局负责着区域内的大小道路建设、桥梁工程等项目,手里攥着资金,在当地的官场中,可谓是举足轻重。而孔德文身为东原地区教育局局长,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教育局不像交通局那样财大气粗,也没什么特别硬的权力。平时也就是处理些教师调动之类的琐事,而且即便是个别农村老师想调到城里来,这事儿也不是孔德文一个人能拍板的,还得经过人事劳动局和分管教育的负责同志点头同意才行。所以,在一众局长的圈子里,孔德文明显处于弱势地位,虽说顶着个局长的头衔,但实际的话语权和影响力,远比不上李显平。

两人在办公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孔德文瞅准时机,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家侄子和别人打架的事儿跟李显平说了。

李显平听完,手上整理文件的动作顿了顿,微微皱着眉头,一边继续把散落在桌上的文件归拢整齐,一边说道:“你侄子打架这事儿,你好歹也是市教育系统的老资格了,怎么连个公道的说法都搞不定呢?”

孔德文苦笑着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李常委啊,你是不知道啊,你们政法机关那‘衙门’大得很呐。像我这样的,想见你们丁局长一面,都难如登天。我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人家压根儿就不给我机会。”

李显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问道:“这个丁刚同志,之前一直在政法系统,是从检察院那边调过来的吧?”

孔德文连忙点头,补充道:“李局长,到底是检察院还是司法局,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政法子弟,家里在政法系统人脉广着呢,这事儿办起来就更难了。”

李显平一拍桌子,语气干脆地说:“这件事嘛,我亲自给丁刚打个电话,跟他讲讲,让他务必公平公正地处理。再者说了,你也是老资历了,他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

孔德文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感激的神色,眼眶都有点泛红了,说道:“李常委啊,你要是早点来,我何必到处低三下四地求人嘛?除了公安局的李局长我不熟,能找的人我都找遍了,可这丁刚就是不松口。你说这事儿,我那侄子眼瞅着就要分配工作了,虽说后来保出来了,可这事儿一直拖着,没个了结,对方张嘴就要三万,这不是敲诈嘛。按我们家里人的想法,你要么就痛痛快快地给个明确说法,要么就一万块钱赶紧把事儿了了。现在倒好,他丁刚不点头,公安机关连个无犯罪证明都不敢给我们开,没有这个证明,工作根本就安置不了,孩子的前途可就全毁了呀。”

李显平坐在宽大但有些掉漆的办公桌后,他身材微微发福,肚子微微隆起,脸庞因为长期处于领导岗位,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威严。听完孔德文的话,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道:“嗨,这也不是啥天大的事儿,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着,李显平伸手拿起桌上那部有些磨损的黑色座机,手指熟练地在拨号盘上按下了丁刚的电话号码。

此时,坐在一旁的孔德文神色异常紧张。见李显平打电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赶忙从那个边角都有些磨损的破旧手包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材料,动作麻利地把材料翻了个面,拿起一支笔,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写下“孔开春”三个字,随后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把材料推到李显平跟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李显平接过材料,微微眯起眼睛,凑近瞧了两眼,然后对着话筒说道:“喂,丁局长吗?我是李显平啊。是这么个事儿,有个叫孔开春的同志,人家是个退伍兵,为保卫国家出过力的。前段时间和人打架之后,被光明派出所给拘了,我听说这事儿还是你们市局牵头督办的。这小伙子平时挺老实的,应该是有啥误会,你看看能不能给妥善处理一下。”

电话那头,市公安局局长丁刚正坐在自己宽敞明亮、装修得颇为气派的办公室里。他双脚大大咧咧地搭在崭新的办公桌上,身上的警服笔挺,肩章上的标志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带着一丝满不在乎、不以为然的神情。丁刚满脸的不服气,这李显平不过是从交通系统转过来的,政法系统的门道他能懂多少?怎么就当上政法委书记了?听着李显平在电话里说得头头是道,丁刚心里就有点不耐烦,语气不冷不热地回应道:“李书记啊,这事儿我觉着我们公安机关肯定得秉公处理嘛。他俩虽说互殴,可被打的那位鼻梁都被打断了,你说的这个孔开春,下手实在太狠了,这事儿可不能轻易放过。”

李显平微微皱眉,语气加重了几分,说道:“下手狠,这鼻梁受伤是该处理,可从公安机关的角度来讲,不也得本着消除社会矛盾的原则嘛。这种偶发的冲突事件,没必要上纲上线的。孔开春同志也表示愿意主动赔偿,争取对方谅解,你们公安机关可不能拖着不办呐。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对双方家庭都有影响,咱们当领导的,得考虑全面点。”

丁刚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你李显平少在这儿指手画脚,嘴上却说道:“李书记,不是我拖着不办,人家家属那边不同意呀,赔偿谈不好。我总不能以公安局局长的身份,去给人家施压,让他们出谅解书吧?我也得按规矩办事,不然下面的人怎么看我?”

李显平追问道:“那他们家属到底想要多少钱?总不能这么一直僵着吧。”

丁刚往椅子上舒服地一靠,吐了个烟圈,回应道:“李书记,没他们的谅解,公安机关确实不好出文书。据我了解,现在被打的家属要求不算高,就想让赔三万块钱,毕竟鼻梁都断了嘛。这也在情理之中,换做是谁,受了这伤,都得要点补偿。”

李显平是当着孔德文的面打的电话,从电话里听出来了丁刚那副漫不经心、敷衍了事的态度,心里顿时有些恼火,提高音量说道:“丁局长,赔偿也得有个标准吧。两人互殴,输的一方就狮子大开口要钱,你们公安机关就不管管?任由他们漫天要价?这不是瞎胡闹嘛。”

丁刚在那头干笑两声,心里觉得李显平就是个门外汉,嘴上说道:“哎呀,李书记,您刚接触这业务,可能不太熟悉。这种事儿我们公安机关真不好介入,总不能让我们公安局把这钱给出了吧?这事儿得双方协商解决,我们只能从中调解,可不能越俎代庖啊。”

李显平气得脸微微泛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有点暴起来了,说道:“丁局长,这事儿你既然办不下来,那你就别插手,明天上午我让李尚武派个能办的人过来!别在这儿跟我扯皮,耽误事儿。对了,你是公安局副局长,不是局长”说完,“砰”的一声,狠狠挂断了电话。

丁刚拿着话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缓缓把脚从办公桌上放下来,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也“啪”地一下把电话挂了,嘴里骂道:“他妈的,才当几天领导,就跟我摆起谱来了,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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