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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章 清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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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开学日。

仙游宽阔的水泥道路上全是各种马车。

“往边上靠,往边上靠,不能把路堵死了......”

这是哪家的车驾,快快,往前挪一点,往前挪一点......

衙役骑着自行车摇着铜铃从南跑到北,然后从北跑到南。

如今……

长安和洛阳的衙役以及不良人不骑马了,全部改为骑车。

不要草料,不用喂养,占地方还小,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好评。

不但衙役如此。

三省六部的那些小官也都骑上了自行车.

一到点卯的时候,皇城的城墙根下一排排的自行车。

长安和万年两县不得不安排出来一个不良人来照看这些车子。

当官的好面子。

官职比他低的都骑车了,他就是想骑他也不会买。

因为他觉得他丢不起这个人。

有的官员年纪大了,让他蹬车点卯明显不合适。

而且这自行车也不是专门为官员准备的,还要考虑到那些有钱的员外。

为了满足这类人的需求,天工院顺势推出了人力三轮车。

装上棚子,遮风挡雨还有私密性。

天子有六驾,自行车也可以。

为了满足各类人群,还有小号的,带辅助轮的。

这类反而是卖的最好的。

现在的自行车在长安不说走入千家万户,稍微有点钱的家庭都有。

只要不是定制的,价格都不高。

大家能如此便捷,全靠大唐水军。

自从水军萧大统领从异域把那什么劳什子的橡胶树搞回来以后。

泉州,漳州,潮州,流虬全都种这玩意。

橡胶树的出现,间接性地解决了大唐数十万人吃饭的问题。

采胶的,熬胶的,定型的,制作的,搬运的。

多山少田的泉州城正朝着一个史书从未记载过的城池在发展。

泉州的百姓少田,可生活却富足,而且缴纳的赋税还位于各州的前列。

这一现象,让三省六部五品以上的官员在大明宫整整吵了一天。

最后李厥一锤定音,给泉州十年,看看十年后是什么样子。

十年后是什么样子颜白知道,一个半工业化的城市。

可百姓们不会去想这么多,只要有赚头,只要不比原先的日子苦,他们都愿意去拼一把。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往南边而去。

大家族开始分家,开始开枝散叶。

土豆也来了,那模样真是一言难尽,好活是真的好活,但小也是真的小。

而且皮也不是黄色的,呈现淡淡的紫色。

土豆已经收了一次了,产量并不高,但毒性很高。

猪成了试验品,吃了三个,躺了七日。

(s:原始土豆种含有龙葵素。安第斯山脉原住民用冷冻法破坏毒素,或是用火山黏土共煮法!)

木薯产量很高,这个倒是很适合大唐,聪明的大唐人很轻易的就找到了解毒方法。

至于辣椒,算了吧,大唐就没有几个人敢吃,颜白倒是敢吃,可是吃一次拉一次。

每次吃,家里人都在哭,以为颜白想不开。

到最后颜白发现,心心念了一辈子的东西,到头来却是这么一个样子。

唯一有大用的就是橡胶树,现在东市已经有人在卖更耐穿的胶靴了。

也是直到这一刻,楼观学才算彻底的花开。

一直处于吊车尾,被人诟病的天工院走在了各院的前面。

因为光凭着天工院,就能解决楼观学近两万人吃饭的问题。

如天工院的官员任免不受三省六部任何官员管辖。

但其院长的任免必须由三省六部尚书全部点头。

院长必须出自楼观学且不能和任何世家有勾连。

祖上四代必须是清流,但如果是清白的寒门子嗣更佳。

在和大食人的第二战中。

高侃在面对盟友葛罗禄部的突然背叛,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坚守怛罗斯城。

完成了五千人破八万的壮举,火器之威震慑西域各国。

商道匪患消失的无影无踪,来来往往的驼铃声日夜不息,各族使者往来不绝。

那一战,大唐仅战死三百四十七人。

西域也好,大食人也好,还是漠北的薛延陀等也罢。

他们突然发现他们的骑兵,弓箭,娴熟的马术好像不管用。

才看到大唐军阵,雷声就下来了,自己的战马,儿郎一排排的倒。

拼死冲到跟前,唐人的盾牌后,一排大唐人站了出来……

一阵密集的火炮声后,自己这边又倒了一排。

然后那一排大唐人退下,身后蹲着的人站起身,再来一回。

三回过后,大唐骑兵开始冲锋,那场面跟痛打落水狗差不多。

现在,五百大唐人就敢对千人以上的部族发起冲锋了。

如今,西域各部明知道大唐人少,管不到西域,也愣是没有人敢称王。

在强大的武力震慑下都自称自己是大唐人,都在努力地学习大唐话。

如今的天工院在研究活塞,已经有了很大的成果。

他们已经准备把活塞装到自行车上试一试不用脚蹬让车跑起来。

一旦实现,下一步就装到大船上试一试。

但这并不代表一切都是好的,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铁器锻造少不了煤,有煤自然有烟。

所以长安城的冬日总是雾蒙蒙的。

开春的第一场雨,从屋檐下落下的雨水都是灰黑色的。

现在的春雨是真的黑如油,长安外的煤渣铺路越铺越远。

此时此刻的楼观学热闹极了,颜白望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有些麻木了。

看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你怎么会是太子呢?你怎么就成了太子呢?”

可怜的贺知章望着身边的李大郎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科举及第,走入朝堂才发现他骂了八年的李大郎竟然是太子李序。

是未来的国君。

那一刻的贺知章连行谢礼都忘了,让礼部的官员提醒了三遍。

俸禄还没拿到,已经被罚俸一个月了。

想到在吴中的三年,贺知章真想不到和自己钻林子的竟然是太子。

此时想起来贺知章还是觉得老天在开玩笑。

“我父皇在书院是李小二,因为他在家里是第二个出生的孩子。

我是我家第一个出生的,所以我叫李大郎,有问题么?”

贺知章深吸了一口,还想说些什么,忽然看到太子在朝远处招手。

望着张若虚夹着腿慢慢的走来,贺知章笑了,心里也舒坦了。

张大胆也有今日!

当初这位可是笑太子的字连鸡爪子爬的都不如。

还有那个张旭,应该他把也拉过来迎新的,去发笔墨纸砚真是便宜他了。

“书院弟子张若虚拜见大师兄,臣,拜见太子殿下!”

李序小声道:“王勃师叔写出《滕王阁》致长安纸贵,洛阳纸贵。

你这张大才子,去年的科举一甲可不能让他美于人前啊!”

张若虚苦笑道:“殿下,就别笑我了!”

“我这哪里是笑你呢,咱们九班的也只有你才可以!”

“我……”

贺知章见大门开了,赶紧道:

“快站好,第二先生来了,脸上带着微笑,他老人家最讨厌做事的时候交头接耳了!”

李恪从几人身边走过,见李序吊儿郎当的样子鼻孔发出一声冷哼。

“学谁不好,非得学你外祖父!

当初他的礼都没学完,站好了,忙完了去看看你外祖父,记住没?”

“孩儿记住了!”

李恪朝着颜白长待的草庐走去,几个人见李恪离开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齐齐的望着草庐方向。

在那里还住着一位老先生。

但他没有第二先生这么凶。

颜白现在和当初的李二差不多了,全靠药养着。

可是药三分毒,一旦这毒身体承受不住了,人也就该走了。

所以,现在每天一大早都会有孩子来给问安。

颜白觉得估摸着孩子们是怕自己死在床上。

现在颜白也终于明白李二当时总喊着他为什么不死的那种孤寂感了。

自己送走了裴茹,送走了伽罗,也送走了李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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