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我快挺不住,盼你快归来(1/2)
夜色如墨,仿佛被沉重的铅块压着一般,沉甸甸地笼罩着整个战场。
激烈的打斗仍在持续,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敌人如饿狼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凶猛的进攻,向晚舟紧咬着牙关,拼尽全力抵抗。
她的每一次挥枪都蕴含着全身的力量,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将敌人狠狠地横扫开来。
然而,这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战斗让向晚舟的身体逐渐吃不消,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终于,在一次奋力挥枪之后,她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溅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双手紧紧握住长枪,将其深深地插入地面,以此来支撑自己那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身躯。
就在敌人们准备趁虚而入,再次围攻向晚舟的时候,就在曾行等人强忍着伤痛,再次拿起刀跌跌撞撞地冲向敌人的时候,江预终于如疾风一般赶回来了。
他的身影迅速,眨眼间便来到了向晚舟的面前。他迅速捡起地上的一把刀,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对着敌人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江预的刀法狠辣而凌厉,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杀意,让敌人根本无法招架。
他出手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几乎是一刀一个,敌人在他的猛攻下纷纷倒地。
向晚舟看着江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她缓缓地松开了扶着长枪的手,捂住腹部,那里正不断有鲜血涌出。
然后,她慢慢地坐在了地上。
楼藏月、杨慧中和江月见状,急忙飞奔到向晚舟身边,手忙脚乱地为她止住腹部不断流出的鲜血。
而江预则继续在战场上厮杀,他的刀法越发凶狠,敌人在他的攻击下不断后退,根本无法抵挡他的攻势。
曾行等人远远地望见江预疾驰而来,心中的恐惧和绝望瞬间被希望所取代。
他们激动得浑身颤抖,膝盖一软,纷纷跪倒在地,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江预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他手中紧握着那把寒光四射的刀,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气势汹汹地朝着敌人扑去。
只见江预身形如电,刀光闪烁,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劈向敌人。他的腿法也同样凌厉,如旋风般扫过,让敌人根本无法抵挡。
短短几招之间,敌人便纷纷惨叫着倒下,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他们的尸体。
江预迅速转身,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向晚舟身上。他飞奔过去,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一把将向晚舟紧紧地抱在怀中。
江预的手轻轻抚摸着向晚舟的脸庞,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
他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愧疚和自责:“龙儿,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向晚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她艰难地抬起手,擦去江预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说道:“江预,你看,江家的人都没有死,我们为你守住了江府!”
然而,话刚说完,向晚舟突然又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江预的衣襟。
江预的心如刀绞,他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向晚舟那苍白如纸的脸上。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龙儿,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别说话了好吗?”
江预说完,小心翼翼地将向晚舟抱起来。他转头看向楼藏月等人,声音略微沙哑地说道:“姐,龙儿有我在,你带着江月他们照料受伤的护卫。”
江预言罢,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脚步坚定地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四更的夜色如墨,深沉而静谧。
勇叔领着王御医、王思嘉以及王御医的几个徒弟,匆匆赶回江府。
他们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仿佛与这黑夜融为一体。
然而,这宁静的夜晚却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不知是通过何种途径,夜里巡逻的京师护卫军也得知了江府的情况,迅速赶到了现场。
勇叔一到江府,便毫不犹豫地先将王御医带到江预的卧房。然后,他转身带着王御医的徒弟们,快步走向那些受伤的护卫们,准备为他们疗伤。
此时的向晚舟早已不省人事,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江预心急如焚,他站在床边,凝视着向晚舟,眉头紧蹙,满脸忧虑。
正当江预焦急万分之际,王御医终于及时赶到。江预见状,急忙起身,快步走到王御医身旁,语气急切地说道:“王御医,烦请您立刻为内子诊治。”
王御医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展开对向晚舟的救治工作。
与此同时,江府大堂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王御医的几位徒弟也忙碌起来,他们动作迅速地检查着护卫们的伤势。
杨慧中、杨慧敏、江月和王思嘉等人在王御医徒弟的指导下,有条不紊地为受伤的护卫们清理和包扎伤口。
勇叔则迅速行动起来,他先安排徐嫂和牛嫂等人去准备饭食。随后,他亲自带领几个仆人前往祠堂,照看那些尚未苏醒的人。
在祠堂里,勇叔看到徽音正挨着琳琅哼哼唧唧,似乎有些不舒服。他急忙走上前去,满脸心疼地将徽音抱在怀中,轻声安抚着她。
而在江府的其他地方,京师护军们正忙碌地清理着地上的尸体,以及那些受伤但尚未死亡的敌人。
此时,王御医正全神贯注地为向晚舟治疗伤势,江预则站在一旁,满脸忧虑地凝视着这一切。
看着向晚舟左手和腹部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江预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千万把利刃同时刺穿一般,碎成了无数片。
大堂里,江澈的外伤虽然已经被包扎好,但他的内心却仿佛被无尽的痛苦所吞噬。
他呆呆地坐在那里,目光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如果不是自己莽撞地冲出去,向晚舟又怎会遭受如此重伤呢?他心中懊悔不已,恨不能时光倒流,让一切都未曾发生。
同样受伤的曾行和张勇,则是满脸怒容地盯着江澈,他们的拳头紧紧握着。如果江澈不是少爷,他们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直接动手了。
江澈自然感受到了曾行和张勇那充满愤怒的目光,他的心中愈发愧疚难当。
犹豫片刻后,他终于缓缓站起身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江预的卧房走去。
张勇和曾行见状,对视一眼,也紧跟着江澈一同前往。
当三人踏进江预的卧房时,他们毫不犹豫地一同跪了下来。江预见到这一幕,心中一惊,连忙快步走到江澈等人的面前。
曾行抬起头,满脸自责地看着江预,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少爷,都是我们无能,没有保护好少夫人!”
江预缓缓蹲下身子,他的手轻柔地搭在曾行和张勇的肩膀上,流露出关切之情,轻声说道:“好了,不要自责,你们的伤势如何?”
江预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在他的安慰下,曾行和张勇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江预站起身来,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张勇和曾行搀扶起来,然后转身走向江澈。然而,当他伸手去扶江澈时,却发现江澈竟然不肯起身。
张勇看着江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他哽咽着说道:“少爷,夫人本来不会受伤的,都是因为他不听指挥,擅自跑到敌人的刀下,夫人才会为了救他,被敌人砍伤的啊!”
张勇的话语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恨,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颤抖的手指着江澈,似乎对江澈的行为感到无比失望。
听到张勇的话,江预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江澈心知肚明自己犯下了大错,他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与江预对视。声音低沉地说道:“对不起,大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嫂子。”
江预的怒火在听到江澈的道歉后,并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炽烈。他猛地举起手,毫不犹豫地朝着江澈狠狠地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犹如雷霆万钧,力量之大,使得江澈毫无防备地被扇倒在地。
紧接着,江预又一手抓住江澈的领口,用极为寒冷的声音说道:“江澈,你听好了,如果龙儿有什么事,我必亲手刮了你的皮。”
江预的话音未落,他便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一般,猛地用力甩开手,那股力量之大,仿佛要将一切都挣脱开来。
他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江澈,眼中的怒火似乎能将对方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王御医已经迅速而熟练地为向晚舟包扎好了伤口。他站起身来,步履稳健地走到江预面前,轻声喊道:“江大人!”
江预听到声音,急忙站起身来,满脸焦虑地迎向王御医,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御医,请问内子的伤势如何?”
王御医面带凝重之色,缓声道:“江大人,夫人的伤势颇为严重,且失血过多。不过,幸好在紧要关头并未伤到要害,只需静心调养,假以时日,应当能够逐渐康复。”
江预听闻此言,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但他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显然对妻子的伤势仍放心不下。
他转头看向躺在病榻上的向晚舟,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紧闭着双眼。
就在这时,楼藏月也匆匆赶到了江预的房间。她的步伐有些匆忙,似乎是一路小跑而来。
江预见到楼藏月,连忙迎上去,说道:“姐,你在这里照看龙儿一下,我去看看那些护卫们的情况。”
楼藏月点点头,应道:“好,你快去吧,他们都在大堂里,虽然每个人都受了伤,但都不是特别严重。”
江预听后,就转身离开。在经过张勇他们身旁时,江预温和得看着张勇和曾行,“既然夫人无大碍,你们也有伤,赶紧去休息。”
张勇和曾行点了点头,然后就先行离开了。
江预看着张勇和曾行离开后,转身低头愤怒的看着一直坐在地上的江澈,“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江预说完,便径直快步走开了。
江预的话,虽然带着喷怒,更是带着失望和恨铁不成钢。江澈听出了大哥话里的意思,慢慢爬起来,离开了卧房。
楼藏月坐在床边,流着泪,轻轻抚摸着向晚舟苍白的脸。
江预来到大堂,王御医和他的几个徒弟正检查伤员们的伤势。
江月、慧中、慧敏和护卫们他们看见江预来了,都站起来。
他们带着担忧和愧疚,急匆匆的来到江预面前,向江预问向晚舟的情况。
当江预告诉他们向晚舟并无大碍之后,他们脸上堆满了笑容。
江预看着带伤的护卫们,“今夜真是辛苦你们了,接下来,好好把伤养好。”
护卫们都齐声的说:“好!”
江预说完,扫视了大堂一圈,便朝着坐在角落的顾理和沈令嘉走过去。
角落里,顾理坐得挺直,沈令嘉的后背靠在顾理的背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而顾理,则睁着眼睛,心是跳动的,脸是惊喜的,笑容是甜甜的……
看见江预走过来,顾理身体不由得动了一下,立马守住自己的笑容。
沈令嘉立刻,以为危险又来临,赶紧站起来做好防御姿势,顾理也旋即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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