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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霸占郡主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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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镇国大将军冷情禁欲,扶持帝王多年,身边从未有过女子,一心为国绝不会沉溺于美色。

他身边连一条母狗都没有,更别提侍妾。

但冷柔知道,他生性多疑,绝不可能留任何目的不纯的女人在身边。

但是她不同,她初被卖入京城,没有接过客,底子清清白白,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用着放心。

他对她,也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冷柔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可笑,竟敢奢求他再留自己三个月。

果然,苏晟言审视着她,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感情,剑眉微微蹙起,清隽的面上染了一层不耐烦。

冷柔低下头,也终于明白,是她没有自知之明,痴心妄想了。

“将军,妾身只是随口说说,您不必当真。”她改口,而后又笑了笑,“妾身能恢复自由,多亏将军恩赐!”

说完,她磕头谢恩,将所有的眼泪和不舍,全部咽进肚子里。

苏晟言放下搭在桌上的手臂,垂眸整理着袖子,漫不经心地随意问道:“恢复自由,有什么打算?”

冷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抬起头来已经是明艳的笑容。

她痛快地将那张卖身契撕碎,紧紧攥着,满眼的开怀。

“自然是归隐乡田,找位如意郎君成亲生子,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她微微低头,笑容透着温柔的情意,似乎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心在滴血。

将死之人,哪有什么未来?

苏晟言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怔,冷清的眸子仔细盯紧了她的脸,却没有找到他想要的情绪。

被他抛弃,她好像不难过,似乎还有些高兴。

难道离开他,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

想到这里,苏晟言心中有些不悦,忍不住蹙眉问道:“你早就想离开京城了?”

其实他想问她,是不是早就想离开他了?

冷柔故作轻松地点头:“是,妾身被卖到这里,受了不少的苦,自然想离开。”

她只是怕继续留在这里,会忘不了他,还不如彻底远离,让自己死心。

何况,她明知纠缠苏晟言的下场是什么,怎会傻乎乎的找死呢?

现在,离开的体面一些,也算是她最后的尊严了。

苏晟言眼波流转、眸色晦暗,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可是冷柔多少能看出来一些,他这样的表情,就是不高兴。

她心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想到这里,冷柔连忙跪直腰身,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王爷,妾身可以嫁人吗?”

苏晟言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深邃的眸光幽冷,情绪不明,让冷柔只觉得不寒而栗。

本以为他会生气,岂料他突然站起来转身离去,只在跨越门槛儿的时候,语气冰冷留下一句。

“随你。”

冷柔的身子塌下去,望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的不舍也被无限放大。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无所顾忌地落了下来。

她刚才说嫁人,就是在故意试探他。

苏晟言是大将军,他用过的女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碰?

但他却没有半点反应。

如此一来,冷柔才彻底心灰意冷,也终于认清现实。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只是她连被打入他冷宫的资格都没有。

……

苏晟言离开,一行丫鬟便鱼贯而入,为首的是杨嬷嬷。

她面无表情地送上一碗避子汤,语气冷淡:“姑娘,请用汤。”

每次她陪苏晟言睡过,第二天杨嬷嬷都会送来避子汤盯着她服下。

毕竟,她连将军府的妾室都不算,怎么可能允许她怀上他的子嗣。

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冷柔心痛到窒息,仿佛抽空了她全部的力气。

“冷姑娘,请吧。”

杨嬷嬷以为她不肯喝,于是不耐烦地催促着,甚至心里有了强行灌药的准备。

只是下一刻,冷柔深吸了口气,缓解了身体的不适,这才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接过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滋味顺着喉咙流进心里,痛不欲生。

杨嬷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她一抬手,身后的小丫鬟便低着头捧来一个托盘。

上面有厚厚一沓银票,以及一些商铺的房契地契,全部放在桌上。

杨嬷嬷语气傲慢地打发道:“冷姑娘,您跟了咱们爷小三年,如今这些东西算是补偿,当然也是封口费,希望您以后谨言慎行,不要告诉任何人,您曾经服侍过将军,明白吗?”

冷柔面无表情地看着桌上的东西,眼底一片死寂,没有半分喜悦之情。

为了甩掉她,他还真是出手大方,眼都不眨。

只可惜,她命不久矣,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于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嬷嬷,能服侍将军是我的荣幸,您放心我懂规矩,绝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起将军,至于这些身外之物,您还是收回去吧。”

“将军的赏赐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冷姑娘识相的话,就乖乖收下,然后离开将军府吧。”

杨嬷嬷冷笑一声,眼底带着鄙夷,似乎自以为看透了冷柔。

认为她不要钱,不过是故作矜持的手段,想要以此来勾引将军罢了。

青楼里出来的舞姬,装什么清高,只显得恶心做作!

冷柔心里清楚,这将军府里的人都瞧不上她的出身,觉得她根本不配沾夜司珩的边。

但那又如何,至少这三年,他只宠幸她一人。

想到这里,冷柔也不屑解释,只淡声道:“麻烦各位出去,我要更衣。”

杨嬷嬷瞥她一眼,也不想浪费时间,这才带着丫鬟们离开房间。

冷柔穿戴整齐,走到桌案旁看着上面摆放的银票和各种房契地契,眼神黯淡无光。

她从头上摘下那根戴了三年的羊脂玉簪放在了银票上。

这根玉簪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赏给她的。

通透的白玉精雕细琢是一朵祥云图案,寓意祥云绵绵、瑞气滔滔。

青丝渐绾玉搔头,簪就三千繁华梦。

她的梦该醒了。

转身离去,皆是遗憾,却也无可奈何。

杨嬷嬷看着冷柔离开,这才带人进屋打扫,却见桌上银票还在,并且还多了一根簪子,不由陷入了深思。

她竟真的什么都没要?

杨嬷嬷端起托盘朝着书房走去。

苏晟言正在处理军务,听到敲门声,薄唇轻启:“进来。”

“将军,冷姑娘走了。”杨嬷嬷跪在地上汇报。

苏晟言头都未抬一下,只继续盯着手里的案子看,神情专注。

杨嬷嬷见他态度冷淡,犹豫了一番,这才开口道:“她没收将军给的东西,还留下了这根簪子。”

说完,便将托盘呈上去。

苏晟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终于抬头瞥了一眼。

那根祥云簪静静地躺在银票上,染着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雪白剔透。

冷柔那张千娇百媚的小脸,也随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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