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几十个将军怎么就弄不来?(1/2)
第213章几十个将军怎么就弄不来
第二天大早,那王家小厮果然早早就来,苏武昨夜写了一封书信,只管教他带回去给李姐就是。
意思不多,就是与李姐沟通沟通,那话语说来,苏武也是火力全开。
词,大宋之词,特别是大宋而今之词,婉约一派,靡靡之音也,如此靡靡之音,却受天下追捧,不是情情爱爱,就是悲从中来,此非大道!
男人也写,女人也填,毫无大丈夫之胸怀,皆是女儿家无病呻吟,如此大宋,文武朝野,勇武尽丧,不思进取,奢靡享乐,不成大器……
此非说李姐一人之罪过也,而是整个大宋之风气,大不如前。
说那大唐之风华气象,说那李白之豪迈,说那出塞之雄浑,而今大宋,只剩下家长里短情爱悲戚,呜呼哀哉!
希望……李姐能理解理解!
反正就是这么一通回怼,也算是坐而论道。
书信去,苏武去忙!
在枢密院里处理一些公文之事,天子圣旨也到,礼部吏部诰命文书也来,衙门里也稍稍热闹了一番。
正儿八经,枢密院直学士,这个官职,还真不只是名头,它还是有一定的差职所在,若是类比来,大概可以类比成参谋长一类的职权。
乃至,枢密院里所有成文的东西,理论上皆由苏武负责。
今日晚些时候,苏武还要处理一些枢密院同僚之间的事情,一家一家,大包小包,都算个礼节。
连程浩的官职也升迁了,枢密院副承旨,配一个从六品的散官朝奉郎。
枢密院内,苏武忙个不停,许多事要快速搞定,那就是诸部诸人立功升迁之事,论功行赏,不能再慢了。
刘延庆与王渊这种老将,乃至姚平仲,其实好说,其职位,是不必动的,只管把将军品级往上拔,再给一些什么节度使之类的名头,都是荣誉。
反而是年轻一代,才是重点,这是这些人的官职起步,各种将军,只看苏武如何来选来定。
官职调派上也要思前想后,比如韩世忠,调任莱州兵马都总管,领从五品游击将军。
武松,东平府兵马都总管,领正五品宁远将军。
鲁达,密州兵马都总管,领从五品游骑将军。
林冲,济州兵马都总管,领从五品游击将军。
这已然是苏武麾下,四大将军了,而呼延灼,本就有将军之职,戴罪立功,在东平府下领兵马副总管,宁远将军。
苏武座下,已然将军五个。
还有许多人,如栾廷玉、孙立、曹正、李成、石秀等人,正六品到正七品之间,昭武校尉,振威校尉,致果校尉不等……
如杨志,已然也是戴罪立功,从六品昭武副尉。
荣,戴罪立功,正六品,正六品昭武校尉。
史文恭,入伍尚短,但也功勋卓著,领从六品昭武副尉。
水军头领朱仝,从六品,昭武副尉。
李成,也混了个正七品致果校尉,范云也混了个致果校尉。
如此慢慢来排,按照功勋大小,苏武想得很认真。
王禀自是板上钉钉的两浙路兵马都总管,领从五品游骑将军。
王禀之子王荀,两浙路兵马副总管,领从五品游击将军,差充京东军亲卫军指挥使。
这算是苏武麾下第六位将军了,王禀自不能直接算到苏武京东军麾下来。
至于刘光世,他自是不同一般,奉国军承宣使,鄜延路兵马副总管,真论武官品级,已然正四品了,已然就是大宋高级军官,但职权上,也就是副旅长。
乃至还有河东关胜,郝思文,京畿宣赞,关胜自是正儿八经正五品武官到手。
宣赞直接诶调到了枢密院来行走,枢密院承旨,正六品,就跟在苏武身边,乃至苏武不在枢密院的时候,苏武班房里的事,由宣赞帮忙奔走。
当然,程浩更会盯着。
接下来就轮到苏武之僚属,许贯忠,从五品东平府防御使,并京东军都虞侯。
朱武,从六品东平府昭宣使,并京东军都虞侯。
闻焕章,从六品东平府昭宣使,并京东军都虞侯。
吴用,戴罪立功,七品东平府保安大夫,并京东军都副虞侯。
苏武绞尽脑汁,一一排定,便也是做了一件大事,把京东军这个名号,正经变成了朝廷的编制,从上至下有了一个完整的体系。
这事,自也是童贯一手促成,此时此刻,太需要这么一支军队了,面对伐辽之战,这支军队此时此刻,万万不能散了。
忙忙碌碌便又是一天,枢密院里诸般公文都在拟定,便也要派人送出去,诰命文书,大小印鉴,乃至还有调兵虎符,有些现成就有了,有些还要临时开模来铸。
苏武动作极快,便是要一个效果,跟着苏武混,好处大大的有。
正也是各部进京,刚好,诸般东西,第二天大早,立马就一应送到,乃至还有枢密院的嘉奖文书。
倒是刘延庆,他会得到圣旨,天子亲自嘉奖,亲自加封。
苏武也是第二天大早,还要亲自往城外各军营里去送,乃至吴玠吴璘折可存之类,都有,应有尽有。
更也是还要催促诸部,把中下层军官,乃至许多功勋卓著的军汉升迁之事,也都要一一理顺。
这一趟巡视诸营,各营各军,只要苏武到了,那都是热烈非常。
苏武都要一一宣读,这道程序,虽然繁琐,但苏武坚持自己一一来做,甚至把每个人的公文都亲手发到。
便是在刘延庆军中,刘延庆对自己的加封并不太在意,只拿着儿子奉国军承宣使的文书,笑个不停,只管开口:“好好好,这般好!”
也看苏武,拱手说道:“拜谢苏……学士,苏学士,哈哈……苏学士这名头,当真也好,苏学士辛苦辛苦!再拜苏学士抬举。”
苏武只管回礼摆手:“哪里是我抬举,乃平叔兄功勋甚大,乃朝廷之公正,乃天子之恩德!”
刘光世,字平叔。
刘延庆连连点头:“那是那是,自是朝廷公允,天子加恩,更也还有苏学士之提携。”
刘光世便也上前来:“拜谢哥哥!”
刘光世,本也起点就高,昔日里,已然就是正五品耀州观察使的名头了,将门之后,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也是凭借这一点,他才能在历史上,混个中兴四将的名头,人家刘家,本来就兵强马壮。
“刘老总管,我自去也,还去王老总管部曲,今日实在是忙,来日有暇,再来把酒言欢。”苏武忙着要走。
诸般军将,排队来送,刘延庆更是频频拱手。
只待把苏武送走去。
刘延庆也在唏嘘:“万万没想到……”
刘光世便答:“父亲,倒也不出意料,此番大功,正五品到正四品,虽然连升了几番,但也还是在意料之中啊。”
刘延庆摆着手:“不是说这个……”
“那父亲是说的什么”刘光世来问,忽然又恍然大悟,笑道:“哦,父亲是说枢密院直学士”
刘延庆点着头:“是啊,何以能想到会是如此超晋……”
“本事大,功劳高,童枢密大力举荐,想来也是天子更也喜欢,有了恩宠……”刘光世自也是猜。
“嗯,你说得也不错,这枢密院啊,往后……许就不一样了。”刘延庆笑着捋须。
“父亲是说那谭稹这就落败了来日这枢密院不会到谭稹之手”刘光世问。
“不谈不谈……”刘延庆摆着手。
刘光世更是大喜:“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那就是京东程相公,并苏学士,若真是这般,那真是再好不过。”
“休要多言,慎言!”刘延庆转身入了大帐之中。
刘光世自是不言了,但脸上的喜悦却还是收不住。
再去王渊营帐,自是一番宣读,恭喜贺喜。
帐内一个个是喜笑颜开。
都拉着苏武要吃酒,当然,苏武吃不成这个酒,只是来去祝贺几番。
王渊升拱卫大夫,宁州观察使,正五品,也是喜不自禁,拉着苏武说道:“此番不吃酒,那过得几日,忙过了,我等归去之前,定要把这顿酒吃了去。”
苏武点头:“好说好说,我来安排,诸位等候就是。”
王渊忽然看向韩世忠,笑脸换了几分伤感,说道:“韩五啊,善战非常,但喜吃酒,有时候鲁莽一些,如今到苏学士麾下奔走,若是有冲撞之处,苏学士一定海涵才是……”
苏武闻言,也转头看了看韩世忠,韩世忠喜也是喜,但也有悲伤之色,毕竟是要背井离乡,也是要与故人辞别……
苏武点着头:“老总管放心,我与他,与自家兄弟一般……”
“唉……你要他去,他似也愿去,我便不多言什么了,只愿前程远大,再立功勋。苏学士啊,我老了,看不得这世间太久,你们啊,年轻,年轻好啊……”
王渊似乎当真伤感。
只看韩世忠陡然往地上一跪,对着王渊就是磕头:“总管,我本街边浪荡辈,乡野粗鄙人,是总管一力提拔,处处举荐,如此大恩,此生难报,给总管磕头了!”
王渊自是去扶,也说:“人生本如此,哪里有不散的宴席征战事,我老了,还能有几年,你们年轻人在一处,生死相依,尸山血海,自都去得。”
苏武一时也有伤感,只道:“不急不急,调派之令虽然来了,但良臣兄只管多留几日,只待诸部各自归去的时候,再来军中报到就是。我自去也,还有许多部曲要去……”
“送一送……”王渊已然躬身作请。
众人只把苏武来送,一直送到大营之外,苏武便也都随着步行,出营之后,才来上马。
却是苏武并未急着走,而是抬手一挥:“良臣兄,随我多走几步如何”
韩世忠便也上马,跟在苏武身边。
苏武忽然就问:“那梁红玉呢”
“啊”韩世忠陡然心中一紧,又来说:“我把她……她在汴河,就是那边码头之处,租住在客店里,并不在军中,军中也多有不便……”
苏武就笑:“你可把她照顾好了”
“那自是礼节周到,照顾周全。”韩世忠答着,心中似乎有急。
苏武陡然一语:“良臣兄,你要妻子不要”
“啊”韩世忠坐在马背上,满脸是愣。
“就是那梁红玉,我既是赎买,你若要她,就许给你了,你若嫌弃她出身低微,也无妨,我自带回去,再寻良人就是,这般将门女子,能打马能舞刀枪,还能弹琴唱曲,自当是有人喜欢的……”
苏武头前再说,心中也笑。
却是韩世忠一时还未答话,似也真是呆愣了。
苏武转头一语来:“哦,无妨无妨,你既是不喜,便是我把此事想差了,明日我派人来带去就是……”
“不不不,哥哥,我要我要!”韩世忠急忙来说。
“不必勉强,不喜,不要就是,咱们兄弟之间,莫要好似为难人一般。”苏武故意来言。
韩世忠连连点头:“我要我要,我最喜欢她不过,我喜欢她呢!”
“哈哈……”苏武哈哈大笑,马腹一夹,踏雪乌骓马奋蹄就奔,也还有苏武之语:“不必再多走了,回吧,把这消息告诉那梁红玉,你也当问问她,看她愿不愿跟你才是……”
韩世忠话语更急:“哥哥,她愿的,她愿的!”
只待苏武马匹飞奔而走,还有苏武爽朗的笑声。
韩世忠也不傻,此时岂能还不明白头前他还担忧点什么,此时就知,这是自家哥哥早早想定之事,否则何以让他一路护送,何以此时忽然就来问这般话语
原来如此!
“哥哥,来日我自请你吃喜酒!”韩世忠激动大喊,倒也真急不可待打马转头去,去那汴河之边的码头客店。
苏武解决了这件事,只管各个部曲再去,姚平仲,杨惟忠,关胜……
乃至辛兴宗的部曲,他也跑一趟,倒是辛兴宗最有礼节,躬身最多,拜得最深,足够足够客气。
只待众部都走了一趟,苏武才去京东军大帐。
众将济济一堂,苏武从高到低,一一念到,念去好几十人。
大帐之内,已然是将军好几个,更还有一点,昔日贼寇之辈,而今都混了个正儿八经的官身,从这一刻,那自都是一视同仁。
连吴用都激动不已,虽然官职不高,但这一刻,他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众人来去也拜。
这个说:“拜见武将军。”
那个说:“拜见鲁将军!”
“林将军……”
“呼延将军……”
更也还有:“王将军……”
喜笑之间,便是众人拿着自己的文书,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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