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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马三死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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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回想起来,傅雨兰不禁懊悔万分,若是当时能够坚决一些,或许今日之事便可避免。

但事已至此,再多的悔恨也无济于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的情绪,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事情竟然会如此迅速地出现问题。

傅雨兰眉头微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须臾之后,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容变得愈发冷峻起来,冷冷地开口道:“无需顾忌我的感受,无论是谁犯下过错,该抓捕便抓捕,该诛杀则诛杀!绝不能有丝毫姑息!”

此时的傅雨兰已然怒不可遏,心中的怒火不仅仅是针对那些远方亲戚,更多的是对于家族中的长辈们。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要收留这些麻烦之人,如果当初果断拒绝,岂不是可以避免如今这般诸多纷扰之事?此时此刻,还谈何宗族情谊?

听闻此言,汤月明等人心知肚明,彼此对视一眼,皆未再多言语半句。

其实,她们之所以想要傅雨兰亲口说出这番话来,无非就是不想给外界留下任何可乘之机和闲言碎语而已。即便傅雨兰保持沉默,唐月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傅言书这个罪魁祸首。

待话说完,傅雨兰目光如炬,环视着房间内的众人,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只见她快步走向堂前的墙壁处,动作轻盈而又稳健。

随着她伸手轻轻一抽,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被缓缓拔出剑鞘。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即将面临一场血腥的厮杀。

傅雨兰手握长剑,眼神坚定无比,毅然决然地说道:“既然此次事端乃是出自我们傅家内部,那么就让我亲自出马,去清除掉这些败坏门风的不肖之徒!以正家风!”

说着,他毅然决然地迈出房门,那坚定的步伐仿佛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决心。

而就在隔壁房间里,当几位妃子看到朱高炽居然被软禁在此,原本平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她们一个个面露惊色,随后便是满脸的不满与愤怒。

其中一名妃子快步走到朱高炽身边,心疼地抚摸着他脖子上新添的那道伤痕,眼中满是疼惜之色。

只听她愤愤不平地说道:“这新城来的人真是太过狂妄自大了!夫君您贵为燕王世子,身份何等尊崇,她们竟敢如此对待您,难道就不怕燕王盛怒之下将她们九族尽诛吗?”

这位妃子一来听闻朱高炽是被傅雨兰所扣押,但在她内心深处,始终觉得唯有陆青叶才是真正的正妻。至于其他包括傅雨兰在内的女子,与她们这些妃子相比并无太大差别,甚至可能还稍有逊色,又哪里有资格去扣押朱高炽呢!

然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这名妃子话音刚落,张依依便如鬼魅般突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扇了她一记耳光。

只见张依依的眼神阴冷至极,宛如寒冬腊月的冰霜一般,令人不寒而栗。她冷冷地盯着那名挨打的妃子,厉声道:“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巴,你想灭掉谁的九族?”

整个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噤若寒蝉。

其其她人不知道,可她在新城住过一段时间,对朱高煦也极为了解,说句实话,就算她张依依这个世子妃的地位和权力可能都没有傅雨兰等人高!

要知道那几个人可是拥有着能够直接调动军队的权力啊,她张依依又怎么可能做到呢?

更何况还是朱高炽的那些侧室们!

只见那位被打的妃子紧紧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丝毫不敢流露出愤怒之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委屈地望着朱高炽,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但似乎又已经将所有想说的话都通过眼神传达给了他。

这位妃子心里很清楚,她根本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去告发张依依,所以只能采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希望朱高炽能够察觉到她所受的委屈,并替她出面撑腰。

因为在她自己看来,她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并无任何过错之处。

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朱高炽仅仅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紧接着便语气平静地开口说道:“待我们回到北平之后,你就自行回娘家去吧!”

听到这句话后,朱高炽只觉得脑子里瞬间变得乱糟糟的,心烦意乱得完全没有心思再去理会这些后宫中的琐事和纷争。

而那个刚刚才挨了一巴掌的妃子,则像是突然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世子……求您开恩呐!”

可惜,她的话还未说完,朱高炽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用冰冷至极的口吻再次问道:“难道还需要我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被朱高炽如此冷漠地对待,那妃子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颤,原本到了嘴边的求饶话语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剩下的几个妃子一个个噤若寒蝉,也不敢胡乱说话了,就怕一句话不对被朱高炽驱逐出燕王府。

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陆青叶心急如焚地率领着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般赶往之前预设好的埋伏地点。

然而,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时,眼前所见却令所有人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原本应该在此设伏的明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唯有满地触目惊心的尸体。

陆青叶面色凝重地下了摩托车,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千斤重担。

跟随她而来的新城士兵们也纷纷下车,默默地在四周展开搜索和巡查工作。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那十余具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新城士兵遗体上,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已变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面对着如此惨烈的景象,每个人都沉默不语,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愤怒。

陆青叶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棵大树旁,她迈着蹒跚的步伐,一步步艰难地向那里靠近。

走近一看,只见马三毫无生气地低垂着头,倚靠在大树边。

此时的马三已是狼狈不堪,头发乱作一团,脸上沾满尘土,身上更是布满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口,鲜血不断从伤口渗出,将他身下的土地染成了暗红色。

最为令人心惊胆战的是,马三的头顶竟然直直地插着三根短刀,这三把短刀犹如恶魔的獠牙一般,深深地嵌入他的颅骨之中。

再看向他的双手,十根手指只剩下最后的一根小拇指还孤零零地挂在手上,其余九根皆已不知去向。

仅仅只是匆匆一瞥,陆青叶便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悲伤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太惨了……”她喃喃自语道,声音颤抖而沙哑,“马三啊,你怎么会死得这么惨?而且还是为了救我……”

然而那时的她确实别无他法,因为她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离开,马三是决然不会走的。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他们二人双双被留在此地。

尽管心中早有预料,但当亲眼目睹马三的尸首时,她的心仍旧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一般,一阵阵地抽搐着疼痛!

陆青叶双腿颤抖着缓缓蹲下身子,目光凝视着马三那张已然被摧残得面目全非、不成模样的脸颊。

那张脸此刻显得异常狰狞丑陋,令人不敢直视。

可是,即便如此,马三的嘴角却依然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抹笑意仿佛有着一种莫名的魔力,让陆青叶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悲伤情绪,

“呜呜呜……”她就那样毫无顾忌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实在想不通,马三在临终之前究竟想到了些什么?为何哪怕遭受了这般惨绝人寰、毫无人性的折磨,他还能够露出如此欣慰和满足的笑容来?

陆青叶那悲痛欲绝的哭声很快便吸引来了周围的新城士兵们。

他们纷纷聚拢过来,当看到马三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后,每个人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一双双铁拳更是紧紧地攥了起来,由于过度用力,指关节处甚至泛出了苍白之色。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实在不忍心再多看一眼,他紧咬着牙关,对着陆青叶沉声道:“大夫人,请您下令吧!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这些兄弟定会毫不犹豫地杀向新城,定要为马管事报此血海深仇!”

这几日尽管身处军营之中,但他们对外界的消息一直保持着高度关注,丝毫未曾落下。

当听闻北平方面对新城的诋毁与诽谤时,众人心头早已憋着一股闷气。

然而,面对这般挑衅,他们选择了一再容忍。岂料,对方不仅不知收敛,反而愈发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如今更是直接将他们新城的管事残忍地折磨至死。

此等行径简直令人发指,实在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人群中的陆青叶始终沉默不语,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伫立。

而周围的众人则个个怒目圆睁、义愤填膺,心中的怒火仿佛即将喷涌而出。但即便如此,他们仍不敢贸然上前打扰正陷入沉思的陆青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片刻之后,陆青叶终于缓缓站起身来。

只见她目光如炬、神情坚毅,开口道:“先把马管事以及各位兄弟交给我们的事宜火速送回新城妥善安置!”

稍稍停顿了一下后,她又接着说道:“其余的兄弟们,随我一同前往北平追查此事。若行进迅速,或许还能够追上那伙凶手。”

其实,要说硬闯北平,陆青叶心里还是有所忌惮的。

其一,此番出行她仅仅带出来两百名手下,就凭这点兵力想要强行攻入北平无异于痴人说梦;其二,就算真有能力打入北平城内,她也绝不会轻举妄动。因为她深知自己不能因一时冲动和任性而为朱高煦增添麻烦。

可那马三竟然为了她丢掉了性命,如果不报此血海深仇,她又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怨气?所以这次行动,只需将罪魁祸首诛杀即可!

“遵命!”随着一声整齐划一且气势磅礴的回应声响起,只见那些新城士兵们个个面红耳赤、气血翻涌,激昂的喊叫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天际一般!

紧接着,有十几名士兵主动留了下来,负责护送马三的遗体回营;其余众人则迅速跨上摩托车,毫不犹豫地将油门拧到最大限度,伴随着阵阵轰鸣声,如同一群脱缰野马般朝着北平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此刻,这些士兵们的胸腔内都燃烧着熊熊怒火,每个人都恨不得将摩托车开到极致,把速度提升至极限!

就在这片树林的深处,原本正在静心疗治伤口的石不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摩托车发动机声响。

尽管他身上的伤势尚未痊愈,但他还是当机立断停止了疗伤,以最快的速度起身循着声音的来源处飞奔而去。跟在其身后的陈野见状,也急忙加快脚步紧紧跟上。

然而,即便如此,陈野发现自己几乎快要跟不上石不的步伐了,心中不禁暗自惊叹不已,暗叹道:“不愧是处于一流巅峰境界的高手啊,哪怕身受重伤,奔跑起来的速度依旧如此惊人!”

可惜的是,当他俩好不容易刚刚走出树林时,却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一支摩托车队风驰电掣般从眼前一闪而过。

由于车速实在太快,这支车队里竟无一人留意到路边站着的他们二人。

陈野望着那一辆辆急速远去的摩托车,眼中情不自禁地流露出羡慕和向往之情,甚至忍不住失声叫道:“哇塞,真是太帅气啦!”

对于任何一个热血青年来说,能够成为新城士兵,并驾驭着那样酷炫帅气的摩托风驰电掣,无疑都是梦寐以求之事。

而他,也早已对这令人心驰神往的场景垂涎欲滴,渴望至极。

然而此时此刻,石不的神情却显得凝重且难看。他的目光紧盯着那逐渐远去的车队,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次竟然惹得大夫人如此震怒,想必剩下的那些兄弟们恐怕凶多吉少啊......想到这里,他不禁暗暗叹息一声。

“你先离开吧,我去看看情况究竟如何!”石不对着身旁的陈野匆匆丢下这句话后,便如灵猿般轻盈地跳跃起来,几个起落间便向着那渐行渐远的摩托奋力追赶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北平城之外。

此时,董亭正悠然自得地眺望着远处巍峨耸立的城门,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只见他转头对着身边的关术笑道:“哈哈,此次咱们回去可得要直奔那望月楼,找上几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好好地逍遥快活几日。毕竟以后啊,或许就再难有这般悠闲惬意的时光咯!”

说罢,还不忘回身瞅一眼跟在身后仅存的十余个士兵,嘴角微扬,调侃道:“到时候,咱哥几个一同前去,嘿嘿嘿,就算最后真要死,能死在温柔乡、女人的肚皮之上,倒也不失为一种绝妙的归宿呢!”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哄然大笑起来,一时间气氛倒是颇为欢快。

“我看你是想多了!”关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嗤笑,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别天真了,咱们哪还有那样的好运气?估计等把消息送回去禀报完毕,今晚就得一命呜呼喽!”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无奈地摇着头。

听到这话,董亭咂巴着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脸上满是惋惜之色,仿佛错过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

只见他摇头晃脑地叹息道:“唉,真是太可惜啦!要是早知道,出来的时候怎么着也得带上个女人呀,这样在回程的路上也好抽空快活快活嘛!哈哈……”

说罢,他那色眯眯的眼睛还不自觉地眯成了一条缝儿,似乎正在脑海里幻想着某些不堪入目的场景呢。

站在董亭身后的那群兄弟见状,也纷纷跟着起哄,嘻嘻哈哈地附和起来:“就是就是,还是咱董老大想得周全啊!只可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咯……”

一时间,人群中充满了喧闹和打趣的笑声。

然而,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大家都毫不在意即将面临的死亡,但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一旦踏入那座城池,也就意味着他们此次的任务彻底结束,而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无情的杀戮与死亡。

所以此时此刻,他们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深处的紧张与恐惧罢了。

董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收起脸上的笑容,重重地叹了口气后,沉声道:“行了,都别闹了!准备进城吧!”

毕竟,事已至此,再多的抱怨和幻想也无济于事。虽然没有人愿意去死,但现实往往就是如此残酷,留给他们的只有服从命令、勇往直前这一条路可走。

然而,就在众人收拾好心情,准备迈步向城门走去时,突然间,从后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摩托车轰鸣声。

那呜呜呜的声响由远及近,迅速逼近过来。

众人听到声响纷纷回头望去,只见数百辆摩托车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般咆哮着朝他们疾驰而来。

车轮飞速转动,带起滚滚烟尘,遮天蔽日。这场景令人胆寒,仿佛末日降临。

关术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双眼,惊恐地大喊道:“快快进城!”

声音之大,震得周围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站在一旁的董亭却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脸上浮现出一丝近乎癫狂的笑容,狂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新城的这帮家伙竟敢如此嚣张,直接打到北平来了!这下咱们可立大功啦,赶紧进城,我倒要瞧瞧他们有没有胆子攻城!”

董亭心中暗自窃喜,因为他深知这场冲突闹得越大,自己的儿子在城中便能得到更好的待遇。

然而,摩托车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方才还只是能远远望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眨眼间便已冲到了他们身后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与此同时,董亭等人与城门之间尚有五十多米的距离。

虽然这五十多米看似不算遥远,但此刻城门口人头攒动,众多百姓正忙着出出进进。马匹在人群中难以驰骋,行动迟缓。

许多百姓对身后传来的轰鸣声感到十分好奇,纷纷回过头来想一探究竟。终于,在董亭等人进城之前,陆青叶终于带人杀到了。

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只见陆青叶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一个都不许杀!统统给我生擒活捉回来!刚刚发给你们的清源丹,千万别舍不得用啊!哪怕这些恶徒眼看着快要断气儿了,你们也得想办法把他们的小命给我吊着!”

他那狰狞扭曲的面庞透露出无尽的愤恨与憎恶,仿佛要将眼前这群人碎尸万段一般。

显然,对于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陆青叶心中的怒火已然燃烧到了极点,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如此轻松地一命呜呼。

而此时,对面的明军那十来个喽啰们闻言后,一个个脸色骤变,煞白如纸。仅仅一瞬间,他们便心领神会地领悟到了陆青叶这番话语背后所隐藏的深意。

眼瞅着进城无望,那些实力稍逊一筹的明军喽啰们,压根儿没有半点儿迟疑和犹豫。

只见他们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举起钢刀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企图以自刎来结束这场噩梦。毕竟,谁也不愿意落入新城人的魔掌之中,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然而,新城这边的人马行动迅速无比,宛如疾风闪电般疾驰而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们胯下的摩托车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丝毫不曾减速,直直地冲撞向了那几匹战马的屁股后面。

受到惊吓的马匹顿时嘶鸣不已,前蹄高高扬起,惊慌失措间将背上的数名明军喽啰狠狠地甩落在地。

与此同时,新城的士兵之间默契十足、配合得天衣无缝。紧随其后赶到的其他士兵见状,二话不说,纷纷纵身一跃跳下摩托车,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径直朝那摔倒在地的几人猛扑过去。

即便在此过程中可能会导致自身负伤,但他们依然义无反顾地冲上前去,只为阻止这几人自尽得逞!

剩下的那几个人此时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有好几辆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而来,然后一个潇洒的漂移动作,稳稳当当地横亘在了城门口处,彻彻底底地封住了他们的退路。

关术见状,心中暗想凭借自身高强的武艺,或许能够直接跃入城中。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双腿猛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马背上腾空而起。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就在他飞身至半空中时,突然瞥见四道寒光闪闪的枪尖如毒蛇吐信般朝着自己迎面袭来。

关术临危不乱,大喝一声,双掌翻飞之间,将那四杆来势汹汹的长枪一一挑飞。

可是,还没等他喘口气,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壮汉。这大汉犹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在那里,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关术二话不说,运足全身力气,猛地挥出一记刚猛无俦的拳头,直直地轰向对方宽阔厚实的胸膛。哪曾想到,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那壮汉竟然不闪不避,硬生生地用自己强壮的身躯扛下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尽管遭受重击,但那壮汉只是闷哼一声,强忍着剧痛,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了关术的腰身。

"老杂碎,这回看你还能往哪儿跑!"伴随着这句怒喝声传入耳中,关术只觉得身体一沉,瞬间便被那壮汉狠狠地扑倒在地。

尚未等关术挣扎着站起身来,四周再度杀到四杆长枪,这些长枪或直刺,或横扫,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枪网,向着他铺天盖地地笼罩过来。

关术不敢怠慢,急忙就地翻滚躲闪。但无奈头顶上方的长枪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终于,在一阵眼花缭乱的枪影之中,有一杆长枪趁虚而入,准确无误地刺中了关术的胸口。

刹那间,一股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使得关术的动作不禁为之一滞。而就在这稍纵即逝的间隙里,另外两杆长枪如闪电般疾射而至,分别刺穿了他的两只胳膊,并将其牢牢地钉在了地面之上。

此时此刻,关术已是身负重伤,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焦急的呼喊声:"快点,把清源丹拿出来,赶紧给这老家伙服下去,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死掉!"

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际,关术迷迷糊糊地瞧见自己的双腿竟然已经越过了那巍峨高耸的城门,他的视线里仍然有源源不断的大批明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就在这时,关术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脑袋不由自主地向一侧歪斜过去,紧接着便彻底失去了知觉,直直地晕倒在地。

“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公然攻打北平城!”北平城的守卫们远远地望见一辆辆疾驰而来的摩托车,当即大惊失色,急忙准备关闭城门。可是,当他们急匆匆地奔下城楼来到地面时,这场激烈的战斗已然落下帷幕。

此刻,这些北平守卫个个神情肃穆、严阵以待,纷纷将手中锋利的兵器对准了那些新城士兵。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面对北平守卫们的敌意和威胁,新城士兵们却仿佛视若无睹一般,完全没有予以理睬。

相反,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嬉笑着,手上还提着刚刚俘虏的敌兵,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大夫人,真是太好了,咱们一个兄弟都没死,把敌人全部给活捉啦!”

北平守卫们听到新城士兵们口中喊出的话语,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注意到这些士兵身上所穿的正是新城军队的军服。

再加上对方并没有继续朝着城内迈进的迹象,于是他们稍稍放松了一些警惕,但心中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不过,当北平守卫们看清楚被新城士兵提在手中的那些俘虏竟是自己的同袍战友后,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紧张起来。

此时此刻,双方之间的气氛愈发凝重,一场更大规模的冲突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只见人群之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此人正是陆青叶,她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冷冷地开口说道:“我此次前来,只为捉拿罪魁祸首。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一旦动起手来,我身后的新城士兵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还有,这件事不算完,等夫君回来之后,定要你们给一个交代。”

“我们走!”

随着一声高呼,他们押解着抓到的俘虏,迈着大步,神态自若地准备扬长而去。

然而,在那紧闭的城门之后,守城将领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面色凝重,心中犹豫不决,几番挣扎过后,最终还是没敢贸然现身阻拦。

守城将领尚且如此畏缩不前,那些守城的小兵们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都不敢有丝毫异动,只得眼睁睁地望着新城的人马趾高气扬地跨上摩托车。

只见这些新城士兵个个昂首挺胸、不可一世,满脸轻蔑地斜视着北平的士兵,仿佛对方只是一群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

正在这时,陆青叶那清亮的嗓音再度传来:“这是清源丹,拿去分给受伤的百姓们吧!”

话毕,她手臂一挥,将一瓶丹药准确无误地抛向了新城士兵。

原来,方才摩托车疾驰而过时速度过快,以至于城门口许多无辜的百姓遭受到了这场飞来横祸。

虽说此番前来是为了复仇,但陆青叶深知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并不想让这些无辜之人被牵连其中。

好在并未造成人员死亡,这瓶珍贵的清源丹应该足以弥补百姓所受的伤害。

做完这件事后,陆青叶的目光又转向身旁一名浑身伤痕累累却仍面带笑容的手下,毫不犹豫地再次抛出一瓶清源丹,并高声说道:“你们这些受伤的兄弟也赶紧分一分,好好养伤!”

说罢,她便率领众人风驰电掣般离去,只留下一地尘埃和目瞪口呆的北平守军。

伤到的百姓其实并没有太多,但处理起来也是需要花费一定时间和精力的。

不过好在一切进展顺利,没过多久便已全部完成。陆青叶自始至终都未曾再多言一句,事毕后她毫不犹豫地率领着自己的人马迅速离去。

而就在陆青叶等人刚刚离开之际,那守城将领方才如梦初醒般急匆匆地从城中奔跑而出,并大声呼喊道:“快快快,赶紧关闭城门!”

此时此刻,现场众多的明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新城士兵有条不紊地救助伤者,却无一人胆敢轻易出声阻拦或提出异议。

在返回新城的路途之中,陆青叶面色凝重,再次向手下郑重其事地嘱咐道:“一定要将他们捆绑得牢固扎实些,千万要提防有人佯装昏迷借机逃脱!”

负责看押董亭及其一众随从的几名新城士兵当即齐声应道:“请大夫人放心,倘若这些人胆敢当着咱们的面寻死觅活、妄图自尽,末将等愿即刻自刎以谢其罪!”

此时此刻,这群新城士兵们个个皆是气血翻涌,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后续该如何慢慢地折磨这些被擒获之人了。

与此同时,傅雨兰同样带领着一队人马抵达了傅家宅院的大门口。

当她抬头仰望那块高悬于门头之上、镌刻有醒目大字“傅宅”的牌匾时,突然间只觉得双眼一阵刺痛,仿佛那两个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心窝一般。

“大小姐,您回来了啊!!”门卫一看到傅雨兰那高贵冷艳的身影,立刻满脸谄媚地迎上去,点头哈腰地打起了招呼。

然而,傅雨兰对他视若无睹,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施舍给他。

只见她面若寒霜,目不斜视地径直踏出了傅家那气派非凡的大门。

而在她的身后,则紧紧跟随着数十名全副武装、装备精良的新城士兵。他们个个身形挺拔,英姿飒爽,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今天,傅雨兰是抱着必杀之心而来,无论是谁挡在她面前,都休想阻止她完成自己的使命。

就在这时,傅雨兰刚刚准备前往傅家的后院,突然与迎面走来的一人撞个正着。

定睛一看,来人正是现任傅家家主——傅让,同时也是傅雨兰的亲三叔。

此时的傅让,原本一脸悠闲自得,但当他看清眼前之人竟是傅雨兰时,尤其是注意到她那不寻常的神色后,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升起一丝惊疑。

面对这位三叔,傅雨兰丝毫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和礼貌。

她只是冷冷地瞥了傅让一眼,然后用一种淡漠得仿佛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缓缓开口问道:“傅言书呢?告诉我他住在哪个院子里。”由

于傅家占地极广,院落众多,再加上傅雨兰已经许久未曾归家,所以对于傅言书如今的具体住所,她确实并不知晓。

听到侄女如此直白的问话,傅让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

他心里清楚,傅雨兰竟然指名道姓地要找傅言书,那么十有八九是傅言书不知犯下了何种严重的过错,才会引得这位一向冷酷无情的大小姐亲自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想到此处,傅让的额头上不自觉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愣神片刻,还是没有直接告知,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言书,他干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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