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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店门,其中一个妇女便高声喊道:“老板,来两屉素包子,一碟咸菜,两碗粥。”声音清脆而响亮,在不大的小店里回荡着。
听到喊声,周冷连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他快步走到柜台前,将一摞干净的盘子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又回到厨房,端出两屉热气腾腾的素包子和两碗冒着热气的粥,放在了那两个妇女面前的桌子上。
做完这些,周冷微笑着对那两个妇女点了点头,他便转身回到了厨房,继续忙碌起来。
两个女人声音很大,她们的交谈声在周围回荡,很快引起了另外两名食客加入了讨论。
其中一个穿黑衣的女人说道:“刚才你看见那女的了吧,这家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哎妈呀,要不是我知道她那些事,我还真觉得她可怜呢。可真能装相啊。”
另一个穿白格衣服的女人嘴里吃着包子含糊的问道:“咋地,你认识啊。”
“哎妈呀,我咋不认识呢,那女的叫周娟,男的不知道叫啥名,你都不知道,那才精彩呢,乱七八糟的都不是啥正经人。”
“你说说,到底咋回事啊。”白格衣服的中年妇女似乎急切的问道。
“那女的和她相好都好了三四年了吧,一直没结婚,听说那男的给这女的花了十几万了,对了,这女的有个儿子,也是这男的养着呢,这不就是傻子吗,给别人养儿子,然后这男的估计是没钱了,这女的人家压根也不是真心跟着他,就是图点钱呗,没钱了人家自然就找下一家了,这不就纠缠上了。”
白格女人有些不屑又感慨的说:“现在这样的挺多了,就是拉邦套呗,这男的自己乐意谁也没招啊。”
黑衣女子幸灾乐祸的继续说道:“周娟那原来的相好我不认识,但是现在的相好我可认识,人家有老婆孩子,不过这家人才奇葩呢,他家有两个儿子,乡下老两口带着呢,媳妇去南方打工了,一年也拿不回来一分钱还问家里要,这男的这不就又找了周娟了,算是各取所需吧。”
白格衣服的女人叹息道:“最可怜的就是孩子,这样的人也不配有孩子,这不给两个孩子坑了吗,还生了两儿子,真不负责啊。”
“可不。”
女人说的事情引起了屋内几个食客的反复讨论和指责。
周冷站在厨房内,耳边不断传来食客们热闹的交谈声。他手里忙着处理食材,心里却想着周娟的事情。
如今周娟失去了原身曾经无条件的支持和奉献,只能无奈地在各色男人之间周旋,为了生计而忍受着那些或许她并不愿意的委屈和妥协,可是这不就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吗,有多少要强的女人像个男人一样奋斗,努力工作,有尊严又体面的带着孩子生活着,可惜这些女人里没有周娟。
灵魂深处的印记在滚烫,他终于不再是别人口中的冤大头,他早已经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能靠外人,包括幸福和安定,所有人生中需要的情绪,物质,价值全都需要自己提供给自己,别人能那是自己的幸运,别人给不了,自己也能潇洒前行,所求不多就能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