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大希国危机9:宫殿,五道关卡,背后的惊喜(2/2)
她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急促,像是在与棋局背后隐藏的力量对话。
时而微微摇头,满脸的无奈与困惑;时而目光闪烁,仿佛捕捉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关键线索。
她周身灵力隐隐波动,似乎在以灵力为媒介,深度剖析棋局的走势与变数。
小草和小粉凑在一旁,眼睛瞪得滚圆,满脸写着紧张与无措。
小草急得抓耳挠腮,时不时地挠挠头,手上动作不停,一头乱发被他搅得愈发蓬松杂乱。
她一脸懊恼,小声嘟囔着:“这密密麻麻的棋子,看得我脑袋都要炸开了,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真是急死人!”
小粉则双手交握,十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牙关紧咬下唇,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全神贯注破局的希长和望轻。
小金果和幻果扇动着小巧而灵动的翅膀,围绕着棋盘飞速盘旋。
它们周身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如两颗明亮的星辰在夜空中划过。
光芒洒落在棋盘上,试图穿透棋局的表象,挖掘出隐藏在深处的破局关键所在。
它们叽叽喳喳地交流着,声音清脆却透着焦急,在这紧张压抑的氛围中,增添了几分灵动气息。
时间悄然流逝,不远处的沙漏里,细沙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仿若催命的鼓点,一下下重重敲在众人的心尖。
希长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棋盘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手微微颤抖,几次缓缓抬起,又犹豫着缓缓放下,指尖在棋子上方悬停,迟迟不敢落下,生怕一步错,满盘皆输。
就在沙漏里的沙子即将漏尽,最后几粒沙子在漏斗颈部挣扎滑落,众人满心绝望,都以为要闯关失败之时,希长的眼睛陡然一亮,像是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曙光。
他猛地伸出手,手指稳稳地拈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重重地落在棋盘一角。
这落子声清脆响亮,仿若一记惊雷在寂静中炸响。
紧接着,他动作如飞,手臂挥舞间带起一阵风声,接连挪动了几枚棋子。
刹那间,原本混乱无序、如乱麻般的棋局瞬间有了清晰的脉络。
黑子白子相互呼应,仿若训练有素的军队,在棋盘上排兵布阵,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攻势。
棋子之间的关联被巧妙激活,局势瞬间逆转,巧妙地破解了困局。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刺目的亮光从棋盘中心迸射而出,亮如烈日,晃得众人纷纷眯起眼睛,抬手遮挡。待光芒消散,一根通体莹润、散发着柔和蓝光的芦苇静静悬浮在空中。
芦苇轻轻摇曳,似在向众人宣告闯关的成功。
希长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激动的心情,缓缓伸手,稳稳地握住了这来之不易的第一根芦苇。
那个空灵的声音又冒了出来,说道:“下一道关卡由你们自己去找,注意的是一到天黑不要外出。”
一说完,棋面消失不见了,原本阻挡视线的白雾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众人站在天空之下。
不是在那个宫殿里面,脚下是一片草地和花,放眼望去无一点山洞。
看这天马上就要黑了,众人开始着急了,搭帐篷出来再利用玉牌保护,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望轻竟然打不开玉牌的保护罩了,那就说明他们失去一个保护,得尽快的找地方躲起来。
众人望着望轻手中黯淡无光的玉牌,脸上皆是一片凝重。
希长紧握着那根刚刚到手的芦苇,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试图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寻找到一丝安全的线索。
天色愈发暗沉,天边的晚霞像是被墨汁浸染,逐渐失去了色彩。
“不能慌,我们先往远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可以躲避的地方。”希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可内心的焦急却难以掩饰。
小草握紧了舞龙鞭,虽说这在黑夜中未必能对抗未知的危险,但握着它,心里总会踏实些。
小粉抱着小金果,小金果的光芒也因紧张而闪烁不定,幻果则紧紧贴在小粉的肩头,瑟瑟发抖。
他们沿着草地缓缓前行,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脚下踩在草丛上发出的细微声响。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小草的脚步猛地顿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那是什么声音?”
希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努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望轻突然感觉到脚下的草地不一样,像是踩在一种棉花的感觉,她迅速的把脚下的草地给掀开了,下面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大概很深。
望轻心想:难怪这里没有山洞,原来避开黑暗是要到地底下去躲。
望轻刚想开口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大家,那阵低沉的咆哮声再次传来,而且听起来更近了。
希长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说道:“先别出声,这洞或许是我们的藏身之处,但得先确定下面是否安全。”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石头,朝着黑洞扔了下去,许久之后,才传来轻微的撞击声,听起来深不见底。
此时,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黑影在草丛间穿梭。
小金果的光芒愈发微弱,幻果也紧紧缩成一团,小粉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紧紧抱着小金果,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该怎么办,那些东西好像越来越近了。”
小草咬咬牙,把心一横:“要不我先下去探探路,总比在这儿干等着强。”
希长思索片刻,点头道:“小心点,有情况立刻出声。”
小草深吸一口气,将舞龙鞭缠在腰间,小心翼翼地顺着洞口边缘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