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暗楼织网(2/2)
秦晚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见过司天监的浑天仪。他清晰地记得,在浑天仪的表面,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而这道裂痕的纹路,竟然与经书夹层中暗藏的风云楼密令上的朱砂印章,完全吻合!
这个发现让秦晚感到无比震惊。风云楼的密令,竟然与司天监的浑天仪有着某种联系。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风云楼的背后,是否有着司天监的影子?
无数的疑问涌上秦晚的心头,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而这个漩涡正在不断地扩大,将越来越多的人卷入其中。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查清真相,才能避免更大的灾难发生。
然而,眼前的局势却不允许他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风云楼的杀手仍在不断地逼问着四大家族的修士,而随着秘密的不断揭露,困龙潭畔的局势也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危险。
困龙潭畔的空气仿佛在某一刻凝固,浓雾从潭东涌起,层层叠叠,遮天蔽日。雾气中隐约浮现出一座九层木楼的虚影,木楼的轮廓若隐若现,仿佛一刻钟就会消散,又仿佛历经千年,历久弥新。木楼的每一层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让人一看就能感受到其非凡之处。
木楼的虚影逐渐清晰,人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楼窗的开合间,隐约可见楼内的场景。最引人注目的是顶层,一位身穿白袍的剑修正在挥舞着一柄青光凛凛的长剑。剑锋所向,气概非凡,仿佛能劈开天地。然而,那剑锋却刺穿了同族修士的丹田,鲜血溅落,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那位剑修的面容清晰可辨,是南宫家最受器重的西门氏子弟,西门剑修。
西门剑修的剑法一向以凌厉绝伦着称于修真界,然而此刻,他的剑锋却化作了对自身血脉的伤害。他的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自我控制,手中的剑不断刺穿着同族修士的身体。每一次劈杀,他的脸上都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内心在挣扎。鲜血淋漓的画面让所有人心惊胆战,那些曾经敬佩西门剑修的修士们此刻却感到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木楼的底层也浮现出一群东方族人的身影。他们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献上了几块晶莹剔透的碎片。那碎片中映出了一位身影,那人正悠闲地抚弄着一颗蛟颅,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人的装束与风云楼杀手无异,显然就是风云楼的楼主。然而,最让人震惊的是,碎片中所映出的风云楼主与西门剑修的面容竟有几分相似,仿佛是同一人,又是不同的人。
碎片中所映出的画面让在场的修士们窃窃私语,猜测其中的关联。有人认为风云楼主与西门剑修有某种血脉联系,也有人猜测这是某种幻象,试图误导众人。但无论如何,这一发现无疑为困龙潭畔的局势增添了更多的诡异与神秘。
秦晚站在人群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座九层木楼的虚影。他的脑海中飞快地运转,试图将这些画面与之前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北堂氏长老的《玄蛟饲灵经》残页化作毒蟒、南宫家活抽嫡系血脉炼制蛟骨香的秘密、风云楼杀手的突然出现……种种事件交织在一起,仿佛在暗示着某种更大的阴谋。然而,秦晚却被要求不得推进剧情,不得揭开更深层次的秘密,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木楼的虚影仍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消散却又显得异常清晰。每一层楼的窗户都会忽明忽暗,浮现出不同的场景,映射出不同的人物。修士们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他们知道,这座木楼的出现并非偶然,而是某种古老力量的显现。秦晚的心中也涌起一股不安,他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可怕事情。然而,他却无力阻止这一切,只能与所有人一样,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降临。
雾气依旧在困龙潭畔弥漫,木楼的虚影仍在不断变幻,仿佛在警告着所有人:这场困局远未结束,更加惊心动魄的画面即将展开。然而,秦晚却无法预见未来,也无力改变这一切。他只能站在那里,目睹这一切,直到真相大白于天下。
困龙潭畔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灰袍客的首领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一面铜镜悬浮在其掌心。镜面漆黑如墨,散发着令人不适的寒意。镜背铸刻着繁复的逆鳞纹路,每一条鳞片都像是倒转的利刃,刺目而可怖。
“逆鳞镜,开!”首领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九泉之下传来。话音刚落,镜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漆黑的镜光如同液体般溢出,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修士的身影。
修士们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动了心弦。他们的脖颈处突然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那纹路如同游蛇一般,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无论是修为高深的长辈,还是资历浅薄的后辈,都无法避免这一幕。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被人点了穴道,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然而,秦晚的反应却与众不同。
当逆鳞镜的光芒扫过他的身影时,他的玄蛟战甲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震鸣。战甲表面的逆鳞骤然亮起,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那光芒与逆鳞镜的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镜中的秦晚并非人形,而是一团混沌的虚影。那虚影中,母鼎残片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般,正不断吞噬着某种难以名状的黑色雾气。那雾气化作了无数条蛟的虚影,每一条蛟都在发出痛苦的嘶吼,仿佛被某种力量折磨得无法忍受。
灰袍客首领冷笑一声,手中诀法一变,逆鳞镜的光芒突然收敛。镜面却在这一刻忽然裂开,纹路如同蜘蛛网般蔓延,最后炸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碎片化作三千道黑色的傀丝,像是无数条毒蛇般射向人群。
那些傀丝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缠向古佩,修士们的护身玉佩顿时被黑丝缠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而,最让人震惊的是,那些丝线的末端竟然系着一颗人类的颅骨。那颅骨上还残留着一缕黑色的发丝,显然曾经属于一个中年男子。
有人认出那颅骨的主人——正是黑市「无相兵阁」的掌柜人。传闻他曾经暗中贩卖修真界的禁物,甚至涉及到某些势力的非法交易。如今,他的头颅却被如此羞辱地展示在公众面前,显然是有人想要警告所有人,某些秘密已经被彻底揭开。
秦晚看到这一幕,心中大震。他迅速向后跃去,脚下的飞舟却在这一刻出现了异状。舟底的一道暗格突然弹开,内藏着半卷一本古老的典籍——《风云策》。那书页的材质并非普通的纸张,而是用人皮装订而成,触感冰凉,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书页上记载着一段令人震惊的文字,字迹是用某种红色的液体书写的,隐约可以看出,那是景隆年间司天监与风云楼之间的一笔秘密交易。交易的内容涉及到一批「蛟髓」的买卖,而这些蛟髓,正是炼制某种禁术的关键材料。
秦晚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脑海中飞快地运转,试图将这些信息与之前发生的事件联系起来。然而,就在他准备深入思考时,母鼎残片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颤。那股震颤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当他的视线再次清晰时,他看到母鼎残片的腹部浮现出一道模糊的面容。那面容并不清晰,但依稀可以看出,那人眉目如画,神情却冷峻入骨。最令人震惊的是,那模糊的面容竟与盘龙居的金丹老者有着七分相似,仿佛是同一个人,又像是完全不同的人。
这一发现让秦晚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知道,盘龙居的金丹老者是修真界最神秘的人物之一,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而风云楼主的真实面目,却从未有人得知。如今,这两人的相似却暗示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关联。
然而,秦晚并没有时间去深究这一切。他的飞舟底部突然渗出一股靛色的血液,那血液顺着舟板流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味。舟底的暗格依旧半开,仿佛在提醒他,某些秘密还没有完全揭开。
他迅速将飞舟稳住,手中的母鼎残片却依旧在不断吸收着血舟散发出的怨气。那种吸收的过程让他感到一阵反胃,但他知道,这是唯一能解开眼前谜团的关键。
逆鳞镜的碎片依旧悬浮在空中,映射出修士们惊恐的面容。灰袍客的首领冷笑着收起了残破的铜镜,仿佛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困龙潭畔的雾气依旧弥漫,木楼的虚影若隐若现,修士们的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秦晚站在其中,目睹着这一切,心中却充满了无尽的疑问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