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送日子之谈中外“彩礼婚”与“嫁妆婚”的比较(1/2)
鲁西南的深冬,寒风如刀,割着裸露在外的肌肤。阿丽家所在的村庄,被一片萧索的气息笼罩,屋顶上的烟囱冒着袅袅青烟,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孤寂。
大家围坐在客厅里,阿丽的母亲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茶水和点心。寒暄了几句后,阿丽的三爷爷缓缓开口,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头发花白,眼神却十分明亮:“晓臻啊,听说你是大学毕业生,见识广。我最近听村里一些在外面打工的人说,现在国外结婚和咱们这儿不太一样,你给大伙讲讲呗。”
贾晓臻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说道:“三爷爷,确实如此。世界上不同民族、不同阶层在结婚时的花费承担方式有很大差异。大体来说,全部或大部分费用由新郎家负担的婚姻,叫‘彩礼婚’;全部或大部分费用由新娘家负担的,叫‘嫁妆婚’。咱们这儿,基本是‘彩礼婚’。”
阿丽的三爷爷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好奇:“这‘嫁妆婚’是啥样?和咱们有多大差别?”
贾晓臻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就拿印度来说,他们那儿盛行‘嫁妆婚’,通常是男方向女方索要‘嫁妆’,和咱们这儿女方向男方索要‘彩礼’恰恰相反。在印度,嫁女陪送大量嫁妆是一种传统,尤其是出身高种姓的印度教教徒。随着社会发展,嫁妆数额还在不断升高。20世纪80年代初,一个英美大学的毕业生、医生、工程师这类人,能收取30万卢比以上的嫁妆;到了90年代初,在欧美留学毕业的工程师,能拿到40万卢比左右。就连办公室勤杂人员,都能要1万到2万卢比的嫁妆。”
阿丽惊讶地捂住嘴:“这么多!那印度姑娘家压力得多大啊。”
贾茂林也皱了皱眉头,插话道:“是啊,这负担可不轻。晓臻,他们那儿为啥要这么做?”
贾晓臻思索片刻,说道:“这和印度的文化传统、社会制度有很大关系。在印度教文化里,结婚被看作妇女获得宗教拯救的唯一手段,女方父母觉得嫁女是让女儿获得拯救的机会,所以得尽可能多地陪送嫁妆。而且,印度妇女在财产所有权和继承权方面与男子不平等。另外,印度存在种姓制度,在‘顺婚’制度下,高种姓女子求偶范围小,为了找到如意郎君,女方父母不得不厚嫁;低种姓女子为了攀高种姓改变地位,也得付出高额嫁妆。”
王世坨一直静静地听着,这时忍不住说道:“这太不合理了!女孩子难道就没有一点地位吗?”
贾晓臻叹了口气:“确实不合理。1961年,印度政府颁布了《禁止嫁妆法》,规定索要嫁妆是犯法行为。甘地曾说,任何以嫁妆为婚姻条件的人,都是给国家抹黑,是对妇女的污辱。印度总统也呼吁废除嫁妆习俗,可在实际生活中,嫁妆之风依然盛行。”
阿丽的三爷爷皱着眉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这陋习带来不少问题吧?”
“没错,三爷爷。”贾晓臻表情严肃,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说道:“三爷爷,大伙,我给你们讲个真实发生在印度的事儿,这事儿就凸显了印度‘嫁妆婚’带来的可怕后果。在印度的某个地方,有个叫丽塔的年轻姑娘,她出身于一个普通家庭,家里经济条件本就不好,父母为了拉扯几个孩子长大,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丽塔还有两个妹妹,这在印度那种重男轻女的环境下,家里的负担就更重了。
到了丽塔谈婚论嫁的年纪,父母四处托人给她介绍对象。好不容易,有个男方家庭表示愿意和丽塔结婚。男方是个小职员,家里提出了一大串嫁妆要求,包括一笔可观的现金、金银首饰,甚至还想要一辆摩托车。丽塔的父母愁得不行,可为了女儿能嫁出去,他们咬着牙,东拼西凑,借了不少钱,总算是勉强凑齐了这些嫁妆。
婚礼热热闹闹地举行了,可婚后,丽塔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婆家嫌弃她带来的嫁妆不够丰厚,对她百般刁难。平日里,稍有不顺心,就对丽塔恶语相向,还让她干最重最累的活儿。丈夫也在婆家的影响下,对丽塔越来越冷淡,甚至还会动手打骂她。丽塔心里委屈极了,可又不敢跟父母说,怕他们担心。
有一次,婆家突然提出要丽塔家再拿出一笔钱,说是要给丈夫的弟弟结婚用。丽塔的父母实在拿不出钱了,丽塔苦苦哀求婆家,可婆家根本不听。从那之后,婆家对丽塔的折磨变本加厉。丽塔每天以泪洗面,精神也越来越差。
终于,在一个寒冷的夜晚,丽塔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她趁着婆家所有人都熟睡,偷偷地在房间里上吊自杀了。第二天早上,当婆家的人发现丽塔的尸体时,竟然没有一丝愧疚,还在抱怨丽塔死了给他们家带来了晦气。
丽塔的父母得知女儿的死讯,悲痛欲绝。他们赶到女儿婆家,想要讨个说法,可婆家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在印度,像丽塔这样因为嫁妆不足而遭受苦难,甚至失去生命的女子还有很多。1990年,印度就有近5000名妇女死于这种落后的家长制度。女孩子多、经济条件不好的家庭,因为嫁女往往负债累累,陷入更深的贫困。这‘嫁妆婚’的陋习,不知道毁了多少印度女子的一生啊!”
阿丽的母亲听了,心疼地说道:“太可怜了,同样是女人,怎么差别这么大呢。”
阿丽忍不住问道:“那咱们中国为啥是‘彩礼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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