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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枢密院直学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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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外乎都是心照不宣,各有各法,也就都把天子拿捏住了。

苏武点头:“多谢枢相指教。”

“有一事,你要准备一下。”童贯说着。

“枢相吩咐……”

“天子想来是也要见那方腊的,天子为何要见方腊,你要明白,便也要做准备。”童贯说得很认真。

苏武立马就想,天子为何要见方腊

胜利者要装逼

苏武所想,一语中的,胜利者既然要装逼,那就得有人配合,就怕方腊不配合

若是方腊不配合,怎么办总不能把方腊的嘴巴缝合起来,也不能把方腊的舌头割掉,若是如此,那天子这逼就装不出去了。

或者先把方腊弄服帖只管在天子面前,磕头不止,知罪知罪,再去求饶

那天子一身的逼,也装不起来,天子要的就是那个过程……

要的就是方腊临死之前,大义凛然,然后语出惊人。

如此,天子出言,一番一番驳斥,驳斥得方腊哑口无言……

凸显的是天子之圣明,天命之所归,贼首方腊之恶贯满盈,死不足惜。

天子是万万不可能放过方腊的,他要的是这个过程。

如此,这个逼才能让天子装爽了……

苏武想明白这些,才知道这个事,要求真的高!

头疼……

只看苏武为难不已,童贯又说:“此事若你在天子当面办成,天子待你,必如股肱!天子用你,必是深信!”

苏武更明白了,这是要苏武当面帮天子装完这一把。

也是童贯那一句“天子用你,必是深信”,实在诱惑力极大,那这事得办,搜肠刮肚去办。

还要提前模拟准备一二。

想死到临头的方腊会说什么,如何应对……

却听童贯一语来:“与你说件事,石纲又要开始了,蔡攸亲自往江南两浙负责此事。”

苏武听来,也是一愣,这他妈还干呢

童贯也说:“非你我之难也,是邢岳与唐恪等人之难也,是王禀之难也!”

苏武也是皱眉,这不倒霉催的吗邢岳唐恪这些人,出钱出物,王禀大概是要人出力的……

最倒霉的,又哪里是这些人百姓才是倒霉催的。

不知谁人说过一句名言,那就只能再苦一苦百姓了。

这回,百姓应该是不敢再反了!

说着,童贯已然起身,也没啥事了,只道:“今日就到此罢了,我也归家,你也下值,这汴京之繁华,你当耍弄一二去,莫要总是操劳在公事之中,如此,人生无趣也……”

童贯在笑,其实也是苦笑……许多人生之乐,他懂得,他近成年才阉割,岂能不懂可惜不成……

若是自小阉割,不懂反倒也还更好。

说着,童贯走了出去,程浩自去备车,苏武到大门前去送。

童贯上车走了,程浩随车相送而去。

不得片刻,程浩又回来了,便笑:“枢相赶我来,说不必我去送,说让我带你好生见识一下繁华汴京城……”

苏武点点头:“往哪去见识啊”

“那自是往樊楼去见识!”程浩大手一挥。

“去樊楼吃酒”苏武问。

“吃酒只是其次……”程浩笑着答。

“那什么是主要在杭州之时,你可不是这样的……”苏武玩味来笑。

程浩稍有尴尬:“那不同,杭州那一班人,那是送到你家去的,咱们去樊楼,那是在外,岂能一样再说……而今,是吧,与以前大不同了……”

苏武其实懂,程家如今可不同了,苏武如今也大不同了,程浩可还没装过逼呢,难得今日,忙里偷闲,奉命去耍……

程浩等这个机会都不知多久了。

“走吧……”苏武抬手一挥,一旁门口站着一帮不穿甲胄的大汉,范云就在其中,已然去牵马来了。

汴京城打马,那就是皇城根下飙跑车,还是敞篷跑车。

程浩坐在马上,只管摇头晃脑,正眼不带瞧人。

樊楼并不太远,只管去,苏武这几天,那也路过了许多次。

只待那门楼近前。

路旁就有人在说:“可是枢密院程编修”

看过去,一个士子模样的年轻人,一身青色儒衫,手中折扇在摇,拱手在问。

程浩转头看去,已然也笑:“是我是我,竟是徐子良,幸会幸会!”

“诶呦,当真是程兄,贵人贵人,许久不见,竟是回京了!可是往樊楼去”

“是也,今日带贵人往樊楼里坐坐。”程浩嘿嘿笑着,也不下马,只管让马随步在走,让那徐子良跟在马侧来走。

“还有贵人”那徐子良眼神立马一变,左右去看,看来看去,岂能不看到苏武身上,便是一躬身:“不知是哪位贵人当面”

苏武点头一笑,只算客气。

自有程浩来说:“当面是枢密院苏学士!”

苏武还有些听不习惯,苏学士……

只管大名一出,那徐子良一边纳闷哪位苏学士,哪里有了一位苏学士

却也一边先行礼:“拜见苏学士!”

“不必多礼。”苏武正在感受,感受一下这种感觉,要习惯。

樊楼说到就到,那徐子良立马开口:“想来苏学士与程编修公事繁忙,不曾订厢间席位,在下有席,不知是否有幸,能与二位同席而坐。”

就看那程浩抬头先看门楼,再来答话:“皆是故旧,无甚不可。”

苏武懂得了,程浩许正享受这一刻,以往,鞍前马后者,都是他程浩,如今当真不同了。

“请!”徐子良已然躬身作请。

程浩却等一步,等苏武往前,他再往前。

自也有小厮来招呼,只管往徐子良的厢间去,自也是来去安排……

不得一会儿,又换地方,往后面雅苑去,这樊楼之地,不是一座楼,前后左右,五座楼,甚至还有高空廊道相接。

徐子良自是在安排,前面吵杂,后面曲径通幽,自有鸟鱼虫亭台楼阁之雅苑,雅苑里节目也不一样,消费自也不是一个档次。

如此道理。

苏武只随安排就是,看着程浩装逼,他其实内心里也挺高兴,人生在世,其实大多时候,不过如此而已。

不得片刻,便是左右之间呼朋引伴,来了不少人。

一个个皆是有礼有节,又拜苏武,又拜程浩,所有人都纳闷,哪里有个苏学士,显然就是今日刚刚有的苏学士,还来不及传开,只待明天后天,苏学士之大名自就不同。

但也没人真敢问,只管是到处打听来去。

程浩端坐,笑脸迎接一个又一个的人,并不当真如何言行举止去装逼,只是享受这一刻的氛围。

富贵不还乡,岂不就是锦衣夜行程浩的锦衣,就当穿在此处。

正当程浩享受其中,却是这雅苑之中,又来一人,便是此人一到,众人皆往那里去迎,个个躬身拱手去拜。

连那徐子良也告了一礼而去,程浩这边,陡然一空。

却也听人在喊:“状元郎到!”

苏武也抬头去看,只见那状元郎走进了雅苑正厅之中,昂首阔步,抬头挺胸,那真是说不尽的风采。

程浩也来为苏武解惑:“此乃政和二年之一甲头名,名唤莫俦,字寿朋,如今好似是太常寺少卿,拔擢极快,已然四品!”

“他年岁几何”苏武也问。

“年纪不大,仿佛三十上下……”程浩答着。

三十上下,正四品,那真是牛逼人物,程浩他爸爸程万里,当初快五十了,才拜童贯拜来个五品官。

太常寺负责祭祀礼仪之类的事情,可也不是什么闲差闲职,祭祀就是大事,太常寺少卿,基本就是太常寺的主官,极大的官,来日前途不可限量。

过几日,天子要在太庙有大典,这事定然也是这个莫俦来负责,莫俦,自也是天子近臣。

苏武说一语:“状元郎真不错!”

那状元郎自是龙行虎步在走,往大厅头前而去,落座最头前不在话下,左右围满了人,个个都想上前攀谈几句,乃至自我介绍一二。

苏武也在打量,这不得学吗状元郎岂能不是最最牛逼正统的士大夫模样

苏武哪里又知道,这厮来日靖康之时,背主求荣,卖国最快,亲手草拟《大楚受命册文》,言称金国灭宋,天命所归。

苏武坐在莫俦对面,只听看着对面来去聊得畅快,人声鼎沸。

忽然听得莫俦高声在问:“听说今日来得一位学士相公,我看得几番,倒是不曾熟识,不知哪位学士驾临也好拜见才是……”

学士这种名头,所得者,大多发髻斑白之辈,就没有年轻人。这里是年轻人来的场合,放眼望去,也皆是黑发之辈……

不必多言,这是一种变相的质疑。

倒是有点尴尬,连程浩都转头来看苏武,苏武微微一笑,程浩显然也是不自信,面对昔日同窗,他有信心装逼,但面对太常寺少卿,且还是个状元郎,他还是心虚的。

这就是心态也还没起来,与苏武一样,还没学会在东京里当一个上位者。

这也是某种底蕴上的事,高门大户里出来的人,就是趾高气昂,小门小户里出来的人,陡然“乍富”了,真遇到牛逼人,还是有点自卑。

苏武推了推程浩的背:“无妨,有礼有节就是。”

程浩点点头,只管是苏武一语,他好似信心又起来了,答了话语:“枢密院编修程浩,见过莫少卿!”

就这一语去,那莫俦哈哈一笑:“哦,京东程相公之子,敢问,哪位是学士相公啊?”

显然,莫俦并不把程浩当回事,也是程浩年轻,也显然,他也并不真觉得程万里有多少面子,因为他后面也有人,短短几年,从一个进士到四品少卿,那也是坐火箭的速度。

其实,莫俦身后,就是张邦昌,张邦昌何许人也中书侍郎,这是个什么官呢

中书门下平章事是宰相,就是管着中书省与门下省,门下侍郎,如今大概就等于门下省的主官,就是宰相的副手,约等于副宰相,乃至,也约等于熬一熬资历时间就是宰相。

至于莫俦自己,那也是常伴天子左右之人,也得圣宠,只凭他一手绝顶的书画绝技,岂能不也是如日中天

圣宠这种事,那从来不是一人独享,而是许多人都有。

莫俦之父,名叫莫卞,昔日里本是兵部郎中,而今已然也是兵部侍郎,不过兵部侍郎与中书侍郎,那还差得远,兵部侍郎不过从四品。

但也要说的就是莫俦,那才是正经汴京高门出身。

如此莫俦,自有他装逼的资格。

程浩面对莫俦,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那都是差得远,心态如何能定

不免还是回头看一眼苏武。

苏武还是笑着,又推了推程浩的背:“你怕他作甚”

武夫之语也。

程浩深吸一口气,郎朗开口点头:“莫少卿,下官身旁所坐之人,乃京东两路兵马都总管,枢密院都承旨,枢密院直学士,上苏下武,大字子卿,是也!”

一番话语落地,只看得满场陡然噤声,一个个转头来看,皆看苏武那年轻非常的面庞。

苏武还起身一礼:“诸位,幸会,今日无事,来此消遣一二。”

便听人群之中一语来:“可是……那勇擒反贼方腊之苏承旨”

程浩面色一正:“然也!”

其实,很多人想问,怎么就成了枢密院直学士,当然,也还没有正式成为。

但也没人问。

这般事,如此说出来,定也就做不得假了。

莫俦面色先是一黑,却又一正,终究是不情不愿,拱手一礼:“那就在此见过苏学士了。”

“莫少卿,有礼了!”苏武也拱手一礼,终究还是武夫做派,刻在骨子里了,学不太来。

莫俦点点头,只算是个基本礼貌,然后左右摆手去:“罢了罢了,各自落座去,一会儿李大家若是当真有暇出来了,诸位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苏武闻言陡然一愣……

李大家

程浩一脸惊喜:“妹夫,这不来得巧吗听起来好似今日李大家要现身,平常里,一年到头她鲜少露面……”

“谁”苏武附耳来问,土包子进城,城里的事,他着实得问。

程浩也附耳来说:“李师师……”

“哦,是她啊……”苏武点头,知道知道,如雷贯耳。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真要露面……”程浩一脸期待。

陡然,苏武也明白了,莫俦今日为何会来,这不也是门道吗李师师何许人也天子床笫之人也!

天子家虽多,但野也偷,虽然两人相会并不十分频繁,但一年总也有不少来去。

知道这件事的人,显然也不少。

可见,今日所到之人,还真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怕都是达官显贵之后。

只看众人都各自落座,那徐子良也到程浩身旁坐定,所有人都在整理衣衫冠帽,然后等着。

酒菜在上,乃至也上笔墨纸砚之物,显然这里今日不谈其他,只谈风雅。

头前倒是来了一班人,琴瑟琵琶,笛箫尺八,胡笳小鼓……

便也有女子上前来唱,定然也是这樊楼里的魁人物,平时里必也是拥趸不少,但今日,显然并不是主角,众人也并不十分激动。

只待等着等着,只看那一袭靛蓝带青,犹如春日之色,聘聘婷婷从侧门而入,莲步款款往头前站定,微微一礼之后,才起头颅,才露脸面。

苏武一眼看去,还真是个秀气美人。

程浩激动不已:“真是李大家,她今日真会客,咱们今日走了大运道……”

李大家,这个称呼吧,苏武总能想起李清照来,想到这里,不免也想,也不知易安居士李清照最近如何,近况可好,乃至……身在何处

许久了,战场厮杀,一直真没问过一语,毕竟也算朋友一场。

就听得众人起身回礼,程浩也起身去拜。

苏武后知后觉,也才起身来,只管观瞧,倒也未有什么大礼。

那李师师开口来,软软糯糯:“不敢受诸位大礼!再拜诸位厚爱,近来也是无趣,楼里的旧词已然唱老,想请几首新词,还望诸位不弃!”

不是什么考教,也不是什么正式诗会,就是大明星想出张新专辑,想来也是那天子要求高难伺候,没点新鲜玩意,天子来得就不勤了……

就看满场之人,那一个个就激动起来了,莫俦自来开口:“好说好说……李大家稍候就是……”

(兄弟们,我昨天请假了啊,怎么有书友在书评区里说我停更也不说一声,真是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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